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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从那日起,村子里关於我的流言蜚语便传了起来。
起初,我没当回事,就在刚才,我路过河边,撞见我家小姑子,是她趁我不备推到河里。
也是她告诉我,婆婆担心我告密,想…想把我杀了,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只要我死了,婆婆就不必时时刻刻提心弔胆。
反正我爹娘都死了,没人会在乎一个寡妇死活。
倘若不是傅秀才路过,心善救了我,恐怕我早就溺死了。
如今婆婆你见我没死成,害怕事情暴露,倒打一耙污衊我与傅秀才。
傅秀才是读书人,將来要考取功名,岂能容你胡乱造谣?”
说最后一句话时,薛梔有些心虚地偷瞥了傅时樾一眼,心里暗暗道歉:对不起了,傅秀才。
此事本就与傅时樾无关,对方因为一时好心,被牵扯进来,眼下她又要利用对方,实属无奈之举,但利用就是利用。
傅时樾是傅家村唯一的秀才,村长绝不会眼睁睁看著不顾。
听此,傅时樾挑了挑眉,望向薛梔的眼中带著一抹审视和诧异。
果真如薛梔所料,村长听到傅时樾的名字,立马开口,“大勇家的,你儿媳妇说的可是真的?当真是你指使你女儿將你儿媳妇推下水?”
傅时樾的名声不能受损,可傅家村绝对不能传出这种婆婆指使小姑子杀害儿媳妇的丑闻。
“不是!”
李红花连连摆手,慌忙辩解道:“村长,我没有。
你別听她乱说。
薛梔!
你这不要脸的贱人,居然污衊我,我可是你婆婆。”
薛梔轻哼一声,“婆婆?原来你也知道你是我婆婆啊?”
黄娟瞪大眼睛,询问道:“薛梔,和你婆婆偷情的那姦夫是谁啊?”
李红花白了黄娟一眼,微微扬起下巴,不屑道:“薛梔你有本事就说啊,你要是敢污衊我,你信不信老娘把你的嘴撕烂。”
薛梔见李红花有恃无恐的样子,嘴角轻勾,“你当真让我说出来?”
“说啊。”
她根本就没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完全不用怕。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薛梔不紧不慢道:“刁四,和我婆婆偷情的人是刁四!”
此话一出,李红花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紧接著恐慌从脚底传到全身,明明心虚的不行,偏偏还要维繫表面的淡定,“你...你胡说什么?別乱冤枉人,我...我跟刁四从未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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