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京六月,骄阳似火。
正蓝旗笔帖式穆尔哈齐家后院槐树下,海兰正坐在矮凳上乘凉,手里慢悠悠地打著蒲扇。
小姑娘今年十八岁,正是花一般年纪。
几个邻近旗人妇女凑在隔壁院墙下阴凉处,七嘴八舌閒话家常。
隔壁苏完家媳妇摇著扇子说,“前儿个佐领家姑娘得了块坠子,那成色可漂亮了,她当做宝一样炫耀。”
海兰蒲扇停了停,她认得佐领家女儿,上周隨母亲去请安时,確实看见她颈间掛著块碧莹莹的翡翠。
“你们说,这翡翠怎么突然流行起来,以前也从来不知道这玩意?”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还不是上月孝庄太后过寿,和硕长公主献上块翡翠牌子做寿礼,那牌子真漂亮,就像一汪碧水,太后老人家爱得什么似的,当场就把手里带著的金鐲子退下来赏赐给长公主!”
“从那天起,京里的贵人们就喜欢上这东西,现在谁家媳妇没一件翡翠,都不好意思出门。”
“海兰姑娘,“苏完家的突然隔著矮墙唤她,“你那个订了亲的阿克丹,不是在云南当差吗?让他捎块翡翠回来多好!”
海兰脸一热,蒲扇遮了半边脸:“婶子说笑了,阿克丹哥是去办军务的,哪顾得上这些小事。”
正说著,家里的小廝跑来:“姑娘,老爷叫您去前院,说是云南来了信使。”
海兰心头一跳,手中的蒲扇差点掉在地上。
她匆匆向几位婶子告退,提著裙角快步穿过院子。
六月的热风拂过耳际,却吹不散心头那股子莫名期待。
前院里,父亲正与一个风尘僕僕的旗兵说话。
见海兰进来,那旗兵单膝点地:“给姑娘请安,阿克丹大人托小的带回些云南土產,另有家书一封。”
海兰接过那个蓝布包袱,手指微微发颤,她道了谢,回到自己屋里才小心翼翼地打开。
包袱里是个木匣子,掀开盖子,红绸衬上躺著一对冰种飘花鐲子。
那翡翠通体透亮,里头飘著几缕淡绿的花纹,像春日池塘里的水草。
海兰轻轻取出一只,对著窗光看去,只见里头似有清泉流动。
“这个呆子...”
海兰抿嘴笑了。
匣底压著一封信,阿克丹信上说这鐲子是从缅甸来的,花了几十两银子。
信末还提到,他兄长厄尔特要隨爱星阿將军出征缅甸,而他在云南,到时也会编入出征队伍。
海兰心头一紧,难怪父亲方才神色凝重。
傍晚,她將一个靛青色香包交给父亲,委託父亲把香包交给阿克丹大哥厄尔特,让他带给阿克丹。
父亲笑著接过香包,“这次征缅,把那前朝皇帝擒了,天下就太平了,到时候说什么也得把你们婚事办了。”
他故意板起脸,“那小子去云南前就该成亲的,这一拖就是两年,再耽搁下去,街坊四邻该笑话我们穆尔哈齐家留个老姑娘了。”
海兰耳根发烫,低头摆弄腕上的鐲子,那抹翠绿衬著她緋红的脸颊,格外好看。
次日清晨,海兰特意换了件藕荷色衫子,回到昨日婶子们閒话的墙根下,故意抬手拢了拢鬢髮。
“哎哟!
“苏完家的眼尖,一把拉住海兰手,“这水头,莫不是真翡翠?”
海兰抿嘴一笑:“阿克丹哥从云南捎来的小玩意儿。”
“了不得!
“几个婶子围上来,“这成色,比佐领家姑娘那块还好呢!”
海兰听著眾人的惊嘆,心里欢喜。
蝉鸣依旧恼人,日头依旧毒辣,但海兰忽然觉得,这个夏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
双男主快穿甜虐失忆系统因果报应沈青白VS师尊顾沂雩(避雷可能逻辑性不好,前两个世界节奏快还短!!!前两个世界受会失忆!!不喜勿入…总的来说,您想看就看,不想看就退,千万别留下您的小小脏脚丫,不听劝,您说了我也不改,不改不改我就是不改,所以您还是别说了。)沈青白打算干饭的时候突然被系统找上了。系统可以带着他在各个小世界穿越,体验每个世界的不同,顺便看风景,仅仅只需要做一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在快穿里死遁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年龄差7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1施婳幼时被寄养在京北贺家,寄人篱下,被欺负被戏耍,唯独贺家小少爷贺珩护她。从此贺珩身后多了个黏人的小尾巴。施婳一直以为贺珩爱她,直到订婚前夕,贺珩搂着身患绝症的白月光,一...
...
驸马他追妻火葬场了火葬场已开启文案昭乐长公主卑微地爱了梅鹤庭七年。她本是晋明帝最娇宠的女儿,平素半点委屈也受不得。偏偏一眼相中琼林宴上清傲孤高的探花郎,选为驸马。为他生生折了骄傲的心性为他拼...
嘉靖二十六年,大明天子炼丹修道一心求长生。夏言严嵩为了首辅之位明争暗斗,两不相让。佛郎机海盗岛夷倭寇轮番肆虐东南沿海。袭任祖职不久的戚继光还在登州以诗鸣志。张居正登科,俺答求贡,仇鸾下狱,陆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