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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乔薇:“....说点正经话。”
时逾白耸耸肩,又看了看那辆车离开的方向,“之前不清楚,不过就刚才来看..真正让他感到紧张的应该是他的妈妈。”
这句倒是真的,奚乔薇也感觉到了,不过晓荷姐的婚姻一直都是这样,以前冼家没钱的时候都没说要离婚,现在估计更加不会离了,要是没记错的话,余家豪前几年在澳门输的那一大笔就是冼清还的。
余家老爷子不在了,风光也就不在了,余叔叔守着个不上不下的职位,也就是跟欣姐家里还沾着亲,大家还多给几分面子。
人情世故太复杂,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
奚乔薇默默地摇了摇头,这才问:“你呢?怎么剪头发了?”
时逾白把人一搂,“有个葬礼。”
“有个葬礼?”
“恩,所以今晚我要去一趟香港。”
“谁的葬礼?”
“知道‘延道基金会’吗?”
奚乔薇皱眉,“很厉害?”
“要跟我一起去吗?”
奚乔薇看了看时间,摇头,“我最多跟你一起吃个午饭。
两点前得回来。”
时逾白得寸进尺,“那我下午能去你办公室待着吗?”
“如果你也七八岁,就可以。”
“假装七八岁也不行?”
奚乔薇嘁了一声,“那你先叫声‘小姨’听听?”
时逾白勾嘴一笑,低头贴近奚乔薇的耳朵轻声说:“薇薇,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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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跑马地天主教圣弥额尔坟场,早七点。
铁艺大门外,近百辆黑色豪车沿甬道无声延展,交警拉起警戒线维持秩序,记者长焦镜头架满对面大厦天台。
许政霖到的时候,陈启正独自坐在一旁,与周遭老练沉稳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Alex。”
陈启正抬起头,看清来人后才站了起来。
“政霖。”
他简单的招呼了一声,眼眶就泛了红。
许政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节哀。”
陈启正点点头,声音里还一些哽咽,“我爸爸他....事情太突然了,本来我想着你最近应该没空...”
“没事,本来工作也不是一两次就能谈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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