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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运阁前,依旧是那两尊栩栩如生的麒麟石雕,依旧是那个盘膝打坐,面容枯瘦的山羊鬍长老。
孙长老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宗门重地,閒人免……”
话音未落,一块沉甸甸,闪烁著星辰光辉的玉髓令牌,直接砸在了他面前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你老看清楚,这是什么!”
张横的声音,比上次洪亮了十倍不止。
他双手叉腰,挺著圆滚滚的肚子,下巴抬得快要戳到天上去,活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
孙长老的眼皮猛地一跳,缓缓睁开。
当他的目光触及那块刻著“太上”
二字的令牌时,浑浊的眼珠子瞬间凝固了。
“太……太上令?”
孙长老的声音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令牌的主人。
韩天负手而立,神色平静,仿佛这块能让整个星宗震动的令牌,在他手里跟一块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別。
“孙长老,別来无恙。”
张横摇著金扇子,迈著八字步,绕著孙长老转了一圈,扇子一下下敲打著手心。
孙长老那张老脸,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对著韩天,深深地,几乎將头埋到了胸口,行了一个大礼。
“老朽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太上,罪该万死!”
“罪不至死。”
韩天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孙长老浑身一颤,“开门吧。”
“是!
是!”
孙长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到阁楼门前,双手结印,打出一道道比上次复杂十倍不止的法诀。
“轰隆隆——”
承运阁的大门,这一次,是完完全全地敞开了。
一股比上次浓郁百倍的宝光,混合著各种天材地宝的异香,扑面而来。
张横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孙长老,辛苦了。”
他用扇子拍了拍孙长老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您就在门口候著吧,里面有我们自己来就行。”
孙长老僵在原地,看著两人消失在宝光中的背影,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一次,张横没有像上次那样,猴急地扑向那些法宝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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