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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工院,韩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闭关。
他將自己关在炼器室里,谁也不见。
张横知道事关重大,也不敢打扰。
他拿著那枚“太上令”
,狐假虎威地跑去承运阁,以“为太上准备远行物资”
为名,大肆搜颳了一番。
这一次,孙长老连个屁都不敢放,全程陪著笑脸,要什么给什么,態度好得让张横都有些不习惯。
满载而归的张横,將天工院的仓库塞得满满当当,然后就搬了个小马扎,守在韩天的炼器室门口,美其名曰“为太上护法”
。
炼器室內。
韩天盘膝而坐,身前悬浮著三样东西。
那张从承运阁二层取来的,画著眼睛图案的黑色船帆。
那枚记录著《万兽图录》残篇的黑色玉简。
以及,那个装著“归墟界土”
的白骨盒。
他首先拿起的是那枚玉简。
神识探入其中,无数关於上古异兽的形態、习性、弱点,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些信息庞杂而混乱,但韩天的神识何其强大,很快便从中筛选出了自己需要的部分。
“找到了……虚空渡鸦。”
玉简中记载,这是一种早已灭绝的上古异兽,天生便能穿行於空间夹层与时空乱流之中。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態,可以化身为任何舟船,以空间风暴为食,以破碎的世界残骸为巢。
而它们的“眼睛”
,便是它们穿梭虚空的导航核心。
韩天的目光,落在了那张黑色的船帆上。
船帆角落那个孩童涂鸦般的眼睛图案,与玉简中描述的“虚空渡鸦之眼”
,竟有七分相似。
“原来,这不是船帆,而是一具虚空渡鸦的残骸。”
韩天將玉简放下,又拿起了那个白骨盒。
他打开盒子,將那捧“归墟界土”
,小心翼翼地倒在了船帆的“眼睛”
图案上。
接著,他伸出手指,以指为笔,沾染著那些灰白色的尘土,开始在船帆上重新勾勒那个眼睛的图案。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笔落下,都仿佛在遵循著某种古老的韵律。
隨著他的描绘,奇蹟发生了。
那捧“归墟界土”
,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点点地融入了黑色的船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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