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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洛斯:“老大,这会不会有点儿过度保护了?”
只是滑板车,又不是自行车,再怎么摔下来也不过踉蹌两步,况且还有大人在旁边护著呢。
司澄面无表情:“安全保障是有必要的。”
凯洛斯:“……老大你把毫不知情的新兵蛋子一脚踹进虫坑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另一边,聪明的小眠昔很快学会了浮空滑板车的要领,没多久,就不需要邱颂扶著了。
她快乐地绕了好几圈,直到离爸爸远了,才想起一件藏了很久、沉甸甸的心事来。
“邱叔叔。”
她停下,从头盔下扬起小脸。
“累啦?”
邱颂帮她推著车,“走,买瓶水给你喝。”
小孩子却是牵住他的衣角。
邱颂意识到,这不是游戏的中场休息,而是有话要说。
他半蹲下来,认真地看著孩子的蓝眼睛:“有什么话就说吧?”
“叔叔。”
小幼崽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花费了许多勇气,才轻而缓慢地咬字,“索伦……”
她只说了那个词。
邱颂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半句。
但他不惊不诧,面色沉静:“你是想问我,我是不是索伦——是这样吗?”
崽崽讶异地看著他。
小小的心臟砰砰跳起来,难道,难道自己猜对了,邱颂叔叔真的是——
“抱歉,小小姐。”
成年人打断了她的想像,目光中带著怜悯和歉意,“无论你喊的是谁,我並不是他。”
这种回答在眠昔的意料之中,她並没有非常失望,仍感到深深的失落。
不是的。
邱颂叔叔,不是索伦。
战爭之神,和光明女神,以及神族的所有人,都掩埋在了那场大战里。
她是最后一个。
是唯一一个。
邱颂看著她难过的样子,很是心疼。
可作为那个让她伤心的人,他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安慰。
小孩子垂下眼睛,好一会儿才悄声问:“那叔叔,怎么知道我在找他……?”
“你总是看著我,喊那个名字,不是吗?”
邱颂静静地看著她。
眠昔咬著嘴唇,並不想在此刻哭泣。
可鼻子好酸。
“如果愿意的话,跟叔叔说一说他好吗?”
邱颂摸摸她的小脑袋,“这是个男性的名字,是你的哥哥吗?还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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