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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大地,一片暗沉。
一轮红日悬於树梢,迟迟不肯沉沦入海,但黑夜却按耐不住悸动,早已舒展层层帷幕,要与白昼短兵相接。
天空中日月共生,明暗同存,两种极致的力量相互较量,如同天平的两端,此消彼长,永远无法达成平衡。
寒风中,一支车队正向敦煌行进,张騫和甘父走在队伍的最前头,后面跟著桑虹、纱南、山图以及月氏眾人。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偽装成一支西域商队,马车上装的是用竹草编制的宽大草蓆。
越靠近敦煌,路上的车马就越多,有雄踞一方的匈奴首领,有家財万贯的商贾大富,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齐聚敦煌,为了参加匈奴太子的处刑大典。
权力的更替总是变幻无常。
军臣,这位曾经叱吒草原的霸主,竟被自己的太子谋害,而现在这个弒君篡位的叛徒也將走上断头台。
在北方的漠南王庭,新的匈奴单于已经诞生,而在敦煌的寒风中,旧的势力也將消亡,在场的所有人都將亲眼见证一个时代的落幕。
“大人,你不觉得奇怪吗,浑屠抓住於丹后直接杀掉就行,为什么还要兴师动眾搞这么一出公开处刑呢?”
甘父追上张騫,道出心中的疑惑。
张騫摇摇头,说道:“也许浑屠为了让军臣的那些老部下死心,好让伊稚斜顺利上位。”
对於这个解释,其实张騫自己也觉得牵强,但他一直认为於丹的身上肯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那日在楼兰王后的棺槨中,於丹为何对长安那么好奇?那张面罩下到底隱藏著怎样一张面孔?他隱约觉得这些秘密可能今天就会有答案。
跨过一段三峰耸峙的山丘,眾人终於到达敦煌。
望著一望无际的绿洲,纱南和月氏眾人不禁红了双眼。
这里曾是他们的国都,春暖夏凉,绿草茵茵,一条龙勒水穿城而过,水中肥鱼浅底,河边骏马如梭……只不过沧海桑田,这里早已成了匈奴的领地,虽然牛羊绿水始终没变,但匈奴的到来,为敦煌镀上了一层黑沉沉的底色,那是独属於草原狼群的冷峻,如朔风般令人战慄。
浑屠的营地就在前方不远处,那是一片错落有致的穹顶群落,可以隱约看到人头攒动,车马喧腾,还有不少装扮怪异的巫师正围著火把舞蹈。
营地的正中央,有一座用木桩搭建的高台,台面长宽各约五步,高约三尺,这座行刑台將是匈奴太子最后的葬身之地。
一行人利用商贾的身份,又用了十枚金幣顺利进入敦煌的营地。
这里已经挤满了南来北往的人群,交头接耳,热闹非凡,他们都对匈奴太子的处刑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你们听说了吗?一会儿左贤王浑屠將会当眾摘下於丹的面罩,揭露他的真面目。”
一个波斯大鬍子伸著脖子,兴奋地和同伴说道。
“真的吗?听说匈奴太子生的奇丑无比,一口凶恶的獠牙像野猪一样,难怪要用面罩遮起来。”
同伴嘖嘖嘆道。
“我听说,有一次在战场上,他的面罩不小心被人扯了下来,后来他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杀了,连同伴都不放过。”
一个尖帽子呲著牙嚷道,看那神情好像就在现场一样。
“可惜啊,这么一个狠角色还是被浑屠抓住了,这左贤王就是厉害。”
“他厉害什么,那是借左谷蠡王伊稚斜……哦不对,匈奴单于伊稚斜的势力,我可听说,这军臣其实不是被於丹谋害的,而是伊稚斜在背后推波助澜。”
“嘶。”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个伊稚斜这么阴毒,竟然借太子之手杀了单于,这样先王死去,太子被杀,他这个首领之弟便名正言顺地坐上单于之位,真可谓一箭双鵰,狠绝至极。
“不过,成王败寇,现在主战的伊稚斜上台,恐怕过不了多久,匈奴和汉朝之间的战爭就將打响,大伙到时候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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