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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哪个他?她他它?
周海逸:“他是谁?”
金晓蓉忽然不动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眼看着就要问出些东西,周海逸有些着急,想起那副莫名其妙的画,“他是谁?是闯进你家的人吗?你家里为什么有我的画?”
金晓蓉张开了嘴,周海逸凑上去听,一声尖叫直冲他左耳,刺得他耳朵里‘嗡’的一声,脑子一片空白,懵了。
杨昌远反应很快,猛得上前按住人,叫了几声,金晓蓉不管不顾的大声尖叫,连房门外守门的人都冲了进来,几个人上手都按不住,无奈之下,杨昌远只能按铃,医生进来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金晓蓉才安静下来。
周海逸自然待不下去,被杨昌远拽出病房时,他耳朵里还是嗡嗡嗡的响。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周海逸说。
杨昌远没说什么,打了个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隐约提到了金晓蓉的名字,杨昌远嗯嗯了几声,皱起眉,挂断电话后表情都不怎么好。
周海逸:“……新的线索?”
杨昌远没有说话,周海逸又追着问了几句,才转过头。
“涛哥那边有了新的发现,金晓蓉家不像是正常的入室抢劫,虽然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但贵重物品都还在,走访显示她在出事前一周忽然回家不上学。”
周海逸想到金晓蓉提到的‘他’,“不是为财……她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家里人因此被灭口了?”
“可能。”
杨昌远皱眉思考,像是不想多说。
“局里那边是不是要多派些人过来保护?”
周海逸望向病房门,“说不定那些人还会再回来。”
“这就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了。”
杨昌远说,“你现在还是在观察期,案子这边就别深入了……”
“她都画我了,你叫我不要深入?”
周海逸反问道,“不搞清楚,我晚上能睡得着觉?”
他被调出重案组,现在想起那事就难免有些意难平,这几个月都是憋着。
“你别想了。”
杨昌远劝道,“涛哥也是没办法,你把人都弄死了,能不处分你?”
周海逸没有动,他想到金晓蓉那个眼神,脑中忽地闪过了几幅画面,最终定格在一张苍白的女孩脸上。
杨昌远:“你都不知道我早上看到画时,心里就是‘咯噔’一声。”
“我还以为你们要把我拷回去。”
周海逸除了惊讶,倒觉得还好,顺便开了个玩笑。
“哪能啊,只是有嫌疑,又算不上是什么要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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