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君士坦丁堡大竞技场。
“首先出场的是蓝队!
领队的是斯科拉波‘北极熊’!
他曾经在上个月的战斗中,将敌人的头颅活生生从脖子上撕了下来,仅凭一双肉掌!”
扩音器喇叭里,主持人唾沫横飞地解说着,娴熟地煽动着现场气氛。
“任何体重不到140的对手遇上北极熊,都要好好考虑下自己的脖颈是不是铁铸的!”
观众席上的人群也疯狂地喊叫起来。
东所罗门帝国,自从文化上被希瑞斯同化后,上层贵族已经全面转向艺术、文学和电影,对这种血腥野蛮的运动嗤之以鼻。
市民阶层则仍然对古典式的角斗文化情有独钟,而且越是底层的贫民,就越喜欢在角斗场上看人厮杀,流血和死亡。
当然,和角斗紧密结合的博彩业,也是角斗文化能在底层盛行的重要原因。
“然后出场的是红队!
领队的是色雷斯‘棕熊’!”
主持人继续吼叫着,喇叭里甚至可以听见他在激动地跳脚,“棕熊的肌肉可能没有北极熊那样发达,但是他足够灵活狡诈!”
“这是一场力量与技巧的对决,两熊相争,最后只有一个能活下来,我们角斗场不承认平局!
谁的人能站到最后,谁就能在敌人的尸体上捧起等身重的金子!”
阿斯克扛着巨剑,和红方队员们鱼贯入场。
接着,披着红蓝两色罩袍的双方团队握手致意,赛奥提斯看着对面的领队,伸出手刀在脖颈上虚划了下,眼光快速朝最右边的阿斯克一瞥。
这割脖子的动作,是做给自己看的。
阿斯克当然知道他的意思,而对面似乎没有明白,只是凶狠地狞笑起来。
发令枪响,角斗瞬间开始。
观众席上的人群几乎是第一时间站了起来,朝着下方的角斗士们挥舞拳头,吆喝着鼓舞自己支持的角斗团队奋勇作战,或是诅咒着对面团队的悲惨死亡。
场上的红方队形瞬间一个阵型收缩,所有人都挤到了左翼(只留下阿斯克一人在最右边),和蓝方团队的右翼厮杀起来。
这显然出乎了蓝方团队的意料,不过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先是团队力量对应往右翼收缩,然后就分出了两个人冲向左翼的阿斯克,自然是打着让对方先减一员的目的。
“天呐!
赛奥提斯你做了什么?你把最右翼的一个可怜队友抛弃了!”
主持人努力装出夸张的哭腔,随即变成了振振有词的分析,“难道这是一个诱饵?”
“果然!
蓝队选择出动两人吃下这个诱饵,于是原本的主战线立刻变成了八打七!
抛弃局部力量换取正面的数量优势,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狡诈多端的棕熊?”
“这该死的主持人小丑!
我会撕出他的肠子再勒死他!”
正在厮杀的赛奥提斯听得不胜其烦,甚至因此走了会神,还被对面某人在头盔上劈了一刀,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他后退了两步,进入队友的掩护距离,目光再次瞥向最右翼的阿斯克,看着两个蓝衣角斗士熟练地开始夹击他,嘴角不由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当改革开放的时代大潮来袭,陆为民该如何重掌这人生际遇?从毕业分配失意到自信人生的崛起,诡谲起伏的人生,沉浮跌宕的官场,一步一个脚印,抓住每一个机会,大道无形,行者无疆,漫漫官道,唯有胸怀天地,志存高远,方能直抵彼岸。...
巨大的垃圾山边上住着一个许老头,他从垃圾堆捡了一个男婴,十四年后,少年从垃圾堆捡了一个女孩,故事从这里开始。时愈道尊飞升的时候竟然飞升到一本书里。这书中女主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环保女神,男主是...
...
副本团结街花园小区完结可宰沈时安捡了个崽,成了单亲男妈妈。是的,男妈妈。肉乎乎软绵绵,糯米团子似的崽子坚持自己是沈时安生出来的崽。沈时安认了,毕竟大学老师的他,带崽好像也是,嗯,专业范围内。可是...
穿越到尚未开服的游戏里,林御每天都在为一件事情而苦恼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一百多个技能,我该怎么记???...
林子社蹲在街边望着对面的银蛇大厦,他掏出电话摁下号码,喂,刘强。我想拍部电影叫做无间江湖。听起来像烂片?是不是不给银蛇哥面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