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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谈话没有继续。
在寂静到几近凝固的气氛中,薛妍仓皇站了起来,以午休结束为由,落荒而逃。
逃的时候还被办公桌旁边的椅子腿绊了下,薛妍差点以头抢地对大门行个大礼。
晏辰赶忙从背后扶住她,“小心。”
他抓着她一条小臂,另一手扶着她的腰,掌心温度穿透薄薄的衣衫,几乎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肉。
这个姿势令叁年来夜夜笙歌的薛妍瞬间产生了某些联想。
小腹酸热地缩了缩,薛妍脸上一热,被触碰的部位顿时如火舌燎过般敏感,她侧身躲开晏辰的搀扶,干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迅速逃离了办公室。
“呼……”
一直到坐回自己位子上,薛妍脸颊都还火红着,心脏跳得飞快,她压低声音深呼吸着。
眼角注意到钻戒的碎光,薛妍停顿两秒,将右手心盖上去,试图借银戒钻石冷硬的触感让自己冷静下来,钻石却很快便被掌心的热汗熨温。
这是她今天第叁次摸戒指了。
嗡——嗡——
手机在茶几上震响不停,吵醒了正扶着额闭目养神的霍以颂。
霍以颂叹了口气,捏捏眉心,他今天开了大半天的会,听人念了大半天的经,午休都被占用了,好不容易在下班前抽出空歇息会儿,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来烦人。
手机仍在响,来人还挺纠缠不休,霍以颂眼睛也不睁,直接接了起来。
“喂。”
“你、为、什、么、拉、黑、我!”
叶倩愤慨清脆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带着拖长的嗲音,“给我一个解释!”
霍以颂长叹一口气,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没见过的新号码,看来叶倩是换了个手机给他打。
想起叶倩昨晚在薛妍面前编造的瞎话,霍以颂现在并不是很想给她什么好脸色,只是吃了两顿饭而已,她居然就来挑拨他的婚姻,还害得薛妍有了跟他离婚的念头,简直神经病。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
霍以颂表情难看,“倒不如你说说,昨晚你背着我都跟薛妍说了什么,造了什么谣?”
“造谣?”
叶倩装傻卖乖,“我哪里造谣了呀?”
霍以颂额角突突,真想关心她一句是不是脑子有病。
多年来的教养让他忍回了脏话,但他是打心底里不想再跟这个麻烦精有任何接触了。
“你跟她说,我想跟你要两个孩子,”
霍以颂沉咬字音,眉宇间积着愠怒:“我怎么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这种话?还是你哪个前男友说过,你给记到我头上来了?”
他敢保证他二十多年的人生绝对没说过一次这种话。
“嗯?你没说过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叶倩全然一副不当回事儿的口吻,随即笑道:“然后呢,我还造谣你什么了?”
霍以颂唇线紧抿。
叶倩洋洋得意:“说不出来了吧?因为我其他的话都没有说错。”
她兀自喜滋滋道:“以颂,是不是昨晚回家以后,薛妍跟你吵架了呀?她那人可真小家子气,我也没说什么,她就臭着张脸给我看。”
“……”
“好吧,昨晚确实是我太冲动了,说了些事实伤到了她,害她跟你吵架。”
叶倩话锋一转,柔婉道:“那我今天补偿你吧,你一会几点下班,我去找你,我们一起——”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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