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陆清鸢才睁开眼睛,看着窗边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有些恍惚。
沈今砚进门,就瞧见陆清鸢长睫毛轻颤着,显然是被他吵醒,他穿着赤色锦袍,身上的味道清洌干净,与平时并无不同。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走近,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触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听说你做噩梦了?”
陆清鸢盯着他,没有说话,脸颊异样的红晕。
沈今砚觉得不对,侧身坐在床沿,手抚上她的额头,有点热,眉头皱紧,“是不是发烧了?”
她的脸色看着很不好,应该是发热了,冲着殿外喊道:“明胜去请太医。”
陆清鸢握住他的手腕,声音听着哑了点,“我想喝水。”
沈今砚起身去倒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她喝下,又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这才问:“好些了吗?”
看他一脸自责的模样,像是做错了事的孩童。
陆清鸢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没事,可能是做了个噩梦,吓着了。”
沈今砚帮她掖好锦被,坐在床沿,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担忧,“什么梦这么让你害怕?”
她沉默,这梦也没应验,看着沈今砚完好站在她面前,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头疼。”
沈今砚抬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宫人,“你们就是这么伺候太子妃的?”
跪在地上的人战战兢兢,“殿下饶命,奴婢不敢。”
很快,明胜就领着太医进来。
“免礼快给太子妃瞧。”
沈今砚起身,给太医让道。
太医上前诊脉,蹙眉好半晌都没开口说话。
沈今砚让宫人都退下,这才淡声开口,“院首不妨直言,太子妃究竟是怎么了?”
太医院首抬头看了眼沈今砚,哆嗦着回道:“殿下不必急,太子妃只是力所不及在云雨之事上,再者太子妃身上还有伤未愈,又因梦魇惊扰,这才导致风寒入侵。”
边看沈今砚脸色,边继续说:“只是近日不宜同房过多。”
太医院首说的时候,陆清鸢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后来就听明白之后,忍不住把锦被往上拉,把自己埋在里面,羞愧难当。
沈今砚眸光幽深,太医还要继续往下说,却被他抬手阻止,“院首的意思...本宫明白,你先去开药。”
院首松了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想着今日当值为什么会是他,起身告辞。
一下子,偏殿只留下他们两个人,气氛变得格外尴尬。
沈今砚在床边坐下,看着缩在被窝里的陆清鸢,伸手掀开了她的锦被。
他怕她会闷坏。
陆清鸢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知是身体发烫,还是他的眼神太过灼热。
她忍不住先打破沉默,“我...”
沈今砚轻叹,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又把脸贴在她掌心里摩挲,低声说:“我不会再咬你,以后都不会。”
作者有话说:太子:为了以后长久幸福,不再做狗。
[可怜][可怜][可怜]
第26章
一场风寒,姜知渺去异世生活了数百年,经年修炼,将将大成,一朝雷劈,重回故里,谁料刚巧遇到了抄家流放现场,幸好,一线天在手,啥也不愁,不过,这位郎君,你居然碰瓷我!对此,郎君羞涩表示,不是碰瓷,我只是中意你...
关于惊!暴君读我心后,变成了女儿奴全家读心术+团宠+无脑+甜宠+暴君晚晚修仙渡劫失败,莫名穿越到之前一直吐槽过得那本书中。什么?刚穿越,一出生就差点被亲娘掐死?什么?母族一门忠烈,反被污蔑通敌叛国。全家即将被杀?什么?她晚晚明明是亲生的,被别人叫野种?她一气之下,在心里默默的把那个罪魁祸首,大暴君骂得头顶冒烟算了,被凌迟就凌迟吧。反正这对狗暴君和这个狗女人也活不长。三年后,因为没有杨家一门忠烈,你会死的很惨。到时候,...
又名假千金成仙了有狗血火葬场洪武五年,大周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大周的女战神钰将军,竟然不是郡主之女,而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多年前,她的母亲违背良心,把她与真正的小姐调了包。从此,...
关于懒锦鲤被迫996前一秒还在锦鲤池玩着自己吐出来的泡泡后一秒带着记忆变成村妇肚子里的崽崽懒懒变蓝岚原以为只是换个地方继续吐泡泡玩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家里这么破又这么穷啊?还一大家子一起逃荒?这样的家庭真的能养活懒懒吗?事实证明,还真不一定能行!生活不易,懒懒卖艺为了养活自己,懒锦鲤被迫996为了养活家人,懒锦鲤继续996为什么朋友也要养?还要养未来皇帝?不会吧不会吧百姓也要她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开局一个碗结局一...
脚踏白莲花,手撕绿茶婊。征服小鲜肉,圈粉帅大叔。落魄的千金,摇身一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实力影后。三年前,年少轻狂的慕相思睡了高冷男神沈流年。三年后,沈流年说什么都要睡回来,弥补破了处男膜的损失。睡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