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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没到呢,声就冷着来了,“怪谁?”
沈今砚从门外迈步,淡淡瞥了眼慕淮安,不冷不淡,“转运使可是在怪本宫?”
慕淮安冷哼一声,“下官怎敢啊?”
转头望向一旁站着的陆清鸢,看到她手里的竹扇,稀奇极了,“陆大姑娘的心思可真是八面玲珑,这扇子真好看。”
知道是熟人之后,陆清鸢也不像最初那样拘谨,说话也放开了些,“不敢当,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扇子,“如今慕公子已是转运使大人,以后唤我清鸢便好。”
“那敢情好...”
慕淮安这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沈今砚直接揽着陆清鸢的肩,往他怀里带,侧头瞥向他宣示主权,仿佛慕淮安要是叫出那两字,恐怕没命活了。
沈今砚寡声道:“慕大人叙旧完了吗?”
慕淮安冷笑一声,“呵...没完。”
好端端非要他来做这个转运使,他可不能让沈今砚这么顺心,他笑着对陆清鸢说:“清鸢,关于陆家竹坊想走海运一事,本官觉得需要长谈。”
慕淮安特地咬字加重,就是为了气某个男人,随后意味深长地挑眉看向沈今砚,又重复了一句,“清鸢,你看呢?”
一个没忍住,陆清鸢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看到沈今砚脸色黑沉,转而她收敛笑声,正色道:“大人说得有理。”
“既然我们都已认识,清鸢也不必喊我打人,叫我慕淮安便好。”
“这...恐怕不妥。”
“那你私底下唤我便好。”
两人有说有笑的。
沈今砚却黑着脸,直接一把将陆清鸢扯入怀中,幽幽道:“本宫也要听。”
陆清鸢还沉浸在以后得竹坊的蓝图,只顾着说:“慕大人觉得如何?”
慕淮安说着说着,“我觉得...”
周围好似温度骤然,他不自在地咳了声,改口道:“殿下要听便来吧,毕竟殿下的脑子比较好,也能给提提意见。”
陆清鸢忍俊不禁。
沈今砚加重在她腰上的动作,不满地问:“就这么好笑?”
“不好笑,只是觉得殿下和慕大人有趣。”
陆清鸢笑眯眯地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俩真像是......”
像是冤家。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慕淮安说:“先进去再说。”
慕淮安寻思着再这么下去,他肯定要被沈今砚的眼神杀死,于是赶忙闪人,“我去吩咐备茶,殿下,娘娘请稍候。”
沈今砚又是一记警告的目光投给慕淮安,慕淮安干笑着离开。
等慕淮安离开,他才松开陆清鸢。
沈今砚低头凝视着她的脸,凤眸灼灼,语气认真,“你刚刚后面的话没说完。”
被他盯得不自在,陆清鸢撇开视线,往后几步,“哎哟,磕到了。”
她说着脚磕在椅子上。
沈今砚不懂这个意思,只晓得关心她磕哪儿?他蹲下身,抬起她磕的脚,仔细查看,“这里吗?”
陆清鸢想抽回脚,“你快起来,我没事。”
这人怎么这么直呢?
沈今砚赶紧握住她的脚仔细查看,一脸认真,“我看看。”
算是玩梗,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
陆清鸢暗自腹诽自己,“我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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