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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园门口的等着的太监,看见他回来,像瞧见活菩萨似的,“奴的小祖宗呦,您可算是回来了,快上马车随奴走。”
陆蓬舟声音轻快:“去哪啊。”
太监:“当然是去见陛下。”
“陛下?不是说改到明日见么。”
太监忙推着他上了马车,“陛下一个人去了,喝的醉醺醺的。”
陆蓬舟到里头打了个呵欠,蜷在一起眯着睡了会。
到门前跳下车,禾公公又急又叹,将他给推进了屋里。
屋里黑黢黢的,连一根烛火都没点,陆蓬舟只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酒味。
他摸黑磕来碰去,许久摸索到了蜡烛,呼一声将火折子吹亮,眼前亮起来,他被吓了一跳,连灯都忘了点。
陛下正在案边坐着,浑身酒气沉沉,眼神阴鸷的盯着他看。
陆蓬舟大喘了一口气,声音瑟瑟:“陛下万安。”
他说着扭脸将灯点上。
他听见背后响起的沉重脚步,立刻转过身来,被陛下一膝盖抵在木窗上。
陛下大声朝他吼着:“你为什么敢这样对朕!
你答应朕什么……朕对你求了又求算什么!”
“我又没说不来,崔先生好难得愿意见我,我必须得去——”
“所以你就为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头子,爽朕的约是吗!
什么人什么狗屁,都比朕重要,都能挡在朕前面是吗!”
陛下的声音震的陆蓬舟耳朵疼。
“崔先生他不是什么老头……我已经着人传过过话了,还留了书信。”
“书信?”
陛下从袖中扯出来丢在他脸上,上面五大潦草的大字“明日再相见”
。
“这就是你说的书信,啊?哄狗都没这样的。”
“事出突然……”
陆蓬舟皱了下眉头,“只不过推一日而已,哪日见不一样呢,陛下何必发这么大火气。”
“推一日而已……你他娘的怎么说这么轻巧。”
陛下一转身踹翻那张堆满贺礼的桌案,叮隆哐啷散了一地,歇斯底里的喊道:“你说说有什么不一样!”
他边喊边发疯一样,捡起地上的贺礼,乱七八糟的拆开来,砰一声砸在地上,溅的满地的渣子,丢了又捡,屋里顿时被摔的一地狼藉。
陆蓬舟觉着他是喝酒喝疯了,冷冷的坐着,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满屋子发疯。
第72章一辈子吗。
陛下砸的气急,回头瞥见他一动不动坐着,昏了头一不做二不休在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玉片在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
“陛下您冷静点。”
陆蓬舟瞠目结舌,害怕地猛站起来,朝他小步迈过去。
“您这是整哪一出,让臣看一看陛下的伤。”
“你别过来!”
陛下大声激动地喊着,手中握着那玉片横在手掌上,作势又要划下去,一双眼睛却沾着像在乞求他似的眼泪。
陆蓬舟不顾陛下的挣扎上前强行将他拉进怀中抱着,将他手中的东西丢出去。
他力气很大,对着陆蓬舟又踢又打了好几下泄愤,“你别碰朕……你别碰朕。”
“陛下您喝多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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