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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走过去合上他的书,拦腰将他抱着,“一清早这么刻苦念书,你看看朕呢。”
他掰过陆蓬舟的脸颊捏了两下。
“臣腹中有学识才能为陛下尽忠。”
陆蓬舟鼓着脸,拍了拍陛下的胳膊,“疼……放开。”
“朕这只手有伤,哪就能弄疼你。”
陛下挪过脸在他嘴巴上轻啄了下,“撒谎。”
陆蓬舟回过身倚着他,“陛下,明儿我头一回去拜见先生,可不得用功些,您先别扰我。”
陛下:“说好今儿陪着朕的。”
“这会下着雪呢,又不能去哪。
等午后我和陛下去赶年集,陛下成日在宫里头定没看过那热闹。”
“嗯,那依你的。”
太监们侍奉着陛下理好仪容,陛下端着粥碗坐在他跟前,半天没喝下一口,好奇盯着他纸上的东西看。
玉勺有一下没一下的碰着碗边,叮当几声清脆,陆蓬舟抬眼没好气看了陛下一眼。
“朕看看都不成,这粥烫。”
陆蓬舟将碗端着,低头小心吹了吹,舀了一勺喂到陛下嘴边,“臣侍奉陛下喝。”
陛下朝他笑了笑。
一碗粥喝见底,陆蓬舟将陛下推到另一张桌案前坐好,塞了两摞奏折到他怀中。
“陛下批您的折子,臣看书。”
陆蓬舟一面说一面搂着他在脸上亲了亲,“坐着别动。”
陛下被哄的服帖,翻开奏折看起来。
屋子里摆着火炉子,暖乎乎的,二人翻动纸页的声音听着令人安心。
禾公公心想这可不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么,睡一觉就又好的和什么似的。
往后这两活祖宗的事,他们这些奴才就该像昨夜一样少掺和,还落得个清闲。
陆蓬舟昨儿一直想到半夜,他要不被陛下栓一辈子,只能依仗自己,他若是学有所成,做成个位列史册的名臣,陛下自会顾念后世之名放过他。
他揣着这心思,一整个上午头都没抬一下。
陛下不知何时又走到他身后,掩住他的眼皮道:“你这眼睛要闭着歇一歇了。”
陆蓬舟冷不防四仰八叉倒在他身上,抓着陛下的手腕呜嗯几声。
“朕的奏折都看完了。”
陛下俯腰低下头来,轻声一笑,“你这是什么声啊。”
陆蓬舟道:“是陛下忽然蒙眼吓了臣一跳。”
“朕光明正大走过来的,是你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么用功……又憋着什么坏呢。”
“臣上进也有错了。”
陆蓬舟脑袋枕在陛下膝盖上,感觉到他的气息落在脸上,捂着眼看不见让他有点心慌。
“陛下先放手。”
他抓陛下的手腕,闻见微微的血腥味。
陛下将手掌徐徐抽开,手中晃着一串珠子,和陛下手腕上的那个金环很像,但上面不是石头,是明亮闪着光泽的宝石。
“朕昨夜没舍得砸这个,和朕手腕上的做成了一对,送你的。”
陆蓬舟抬眸看着陛下的脸,指尖碰了下那几颗宝珠,“臣……谢陛下赏。”
他坐起来,握在手掌心里。
“和陛下的一样,怕是不能示人,臣只能好好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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