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连忙抢过书,逐页翻开,之前密密麻麻画著的整本书已成一片棕色,就连书都湿噠噠的。
不光前面锻炼招式的小火柴人不见了,就连后面男女那什么的小火柴人也不见了。
任平时脾气再好,苏阮此刻也有些生气。
她坐在小凳子上,一把拉过顾松。
“松松,你拿妈妈的这本书干什么?”
她藏在床头柜的小盒子里,还上了锁,居然都能被这个小子给翻出来,家里还有什么东西是他翻不到的?
之前顾振国跟她抱怨顾松这小子主意太大,经常带著顾柏和温暖到处翻,她还不在意,没想到连她的祖传秘籍都没能倖免。
书页现在已经成为空白,她要怎么跟她妈交代?
这书可是传了十几代,不能毁在她的手里吧?
顾松眨巴著跟他爸顾振国一样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表情非常无辜。
“柏柏想画画,我找书书,给柏柏画画!”
“妈妈不是给你们画了有画册吗?为什么还要找这本书?”
顾柏拿著小刷子一扭一扭地跑过来。
“妈妈的画,柏柏不喜欢,柏柏要画小人。”
妈妈画的画太复杂了,又是花又是树,还有大公鸡小兔子的,他怎么也学不会,还是这本书里的小人比较好画。
看著面前一模一样的两张稚嫩小脸,苏阮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总不能跟顾振国一样,动不动就按著这俩小子打一顿屁股吧?虽然她此刻也很想这么做。
但为了保持一直以来的严父慈母角色,她深呼吸一口气,暗自对自己默默念道:亲生的,亲生的。
等心情平復下来,她才举了举依旧湿噠噠的书本。
“那你们是往这上面撒了什么东西吗?这上面的小人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顾柏的悄悄瞅了一眼哥哥顾松,才举起手中的小刷子奶声奶气地回答。
“小人没穿衣服,柏柏要给小人画衣服,小人就不见了。”
苏阮再次深吸一口气,儘量放柔声音。
“你给小人穿的什么衣服?拿来给妈妈看看。”
她知道顾柏喜欢涂顏色,看他手里拿著的小刷子,应该是想给小火柴人上个色,所以他说是画衣服。
但书上这顏色,棕不棕,黄不黄的,还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根本就不是她用花草做的顏料。
顾柏噔噔噔跑回房,很快拿来一个小瓶子。
“柏柏给小人穿的这个衣服。”
苏阮一看,这不是家里备著用来消毒的碘酒吗?
前几天顾柏的手擦破了,她带著他去了一趟医院,陆雯雯给她拿的。
说是家里有孩子,隨时磕磕碰碰的,备著一瓶总没错。
这瓶碘酒也就拿来的当天,她给顾柏涂了一点,现在就剩个底了,看来全都被他当成顏料,用来涂涂画画了。
这小子,只要是个带顏色的东西,他就当成顏色到处去涂。
画画的本事没学到一丁点,对顏色倒是敏感至极。
虽然一直在默念亲生的亲生的,但苏阮还是忍不住拿起手边的擀麵杖。
她手还没举起来,就被正好进门的男人给夺下。
“媳妇儿,你现在还怀著咱闺女呢,不能动怒,千万不能动怒,就算要打,也要我来。”
他擀麵杖指向那两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不点。
“说,你俩又是怎么把妈妈惹生气了?”
苏阮將手里的秘籍往他面前的桌上一扔。
神戒在手,美女我有。高中生宋砚自从得到一枚戒指后,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高冷校花,绝美老师,妩媚老板娘,暴力警花一一闯入他的生活。为此,宋砚非常苦恼,面对诸多美女,是收了,还是收了,还是收了...
林以微考上了一流大学,周末全天泡图书馆,在便利店打工补贴生活费,卖出画作换取零花钱。拿到画展的优秀作品奖的那个下午,英俊的学长主动提出请她吃冰。她穿上了自己唯一的白裙子,如栀子花般纯美。美食街,学长给她点了草莓绵绵冰,他们聊着画展和艺术,学长很绅士,也很礼貌。然而,林以微却收到一条短信,来自谢薄裙子很好看。林以微抬头,一群赛车手少年坐在对面阶梯边。谢薄指尖拎着烟,白雾中,他侧脸锋利,笑得桀骜又浪荡。那晚,林以微那件白裙子,碎在了谢薄手里。初入大学,林以微在酒吧认识了谢薄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有点欲罢不能,时常约见。她对谢薄的印象,就是很乖,很听话的小奶狗,随时可以好聚好散。后来林以微被朋友拉到赛车场玩,意外见到了谢薄。他竟是名头正盛的顶流赛车手,聚光灯下,少年站在无比拉风的顶级超跑边,接受全场粉丝狂热的呐喊。后来她又听说,谢氏集团的继承人也叫谢薄。褪去了听话乖甜的奶狗属性,她认识了真正的谢薄占有欲超强,超腹黑,超有钱装乖的颓废少女vs装乖的腹黑太子爷隐忍的爱意在众声喧哗中泛滥成灾阅读须知这是一盆古早泼天狗血,双c,he男女主均非完美人格,有很多缺点。下一本三小无猜...
遮天之逆袭是楚南狂士精心创作的玄幻,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遮天之逆袭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遮天之逆袭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遮天之逆袭读者的观点。...
...
...
祁佟伟遭人打压,身中数刀成为警队英雄却无法进步,为救母更不得已入赘形婚,人生灰白之际,一纸调令突来,为他开启进步之路我是拼了命的也要把我失去的尊严找回来,我不要在全世界面前低头。改变命运终究得靠自己,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也要胜天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