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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三月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昨夜还是春雨绵绵,今晨便狂风大作,漫天的黄沙伴隨著冷空气席捲而来,將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肃杀之中。
但这股寒潮,远没有此刻京城商圈和名流圈里那场正在发酵的“十亿风暴”
来得凛冽。
“京华会”
慈善晚宴上的那一幕,就像是一颗当量惊人的深水炸弹,在一夜之间炸翻了整个京城的舆论场。
虽然主流媒体在叶家强大的公关压力下对此事保持了缄默,但在私底下的微信群、茶馆、会所里,“十亿买锁”
的故事已经被传成了无数个版本。
有人说沈清歌是“烽火戏诸侯”
的女昏君,有人说江澈是深藏不露的隱形富豪,更有敏锐的人嗅到了这背后叶家与这股外来势力之间不死不休的火药味。
上午九点,叶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叶氏家族的旁系长辈和集团高管。
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主位——那里空著,属於家主叶震天。
而坐在副主位上的叶倾城,此刻正承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詰难。
“倾城啊,不是二叔说你。”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敲著桌子,语气严厉,“你也太衝动了!
那把破锁……咳,那件旧物,你既然不喜欢,扔了便是,何必拿到拍卖会上羞辱人?现在好了,人家沈氏集团直接砸了十个亿!
这打的可不是你的脸,是咱们叶家的脸!”
“是啊!
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咱们叶家现金流出了问题,连十个亿都不敢跟。
今早一开盘,叶氏控股的股价就跌了3%,市值蒸发了几十亿!”
“那个江澈到底什么来头?咱们之前是不是太轻敌了?”
叶倾城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交握,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她依旧维持著大小姐的高傲姿態,但眼底的红血丝和眼下的乌青暴露了她昨夜的彻夜未眠。
那把长命锁……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她视为垃圾、甚至想用来羞辱江澈的“战利品”
,最后竟然成了砸向自己的迴旋鏢。
“够了。”
叶倾城冷冷地开口,声音沙哑却依旧强势:“股价波动只是暂时的。
沈氏集团拿十个亿买个教训,那是他们蠢。
我们叶家的根基在实体,在能源,在地產,其实他们这种靠投机起家的暴发户能撼动的?”
“至於那个江澈……”
叶倾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会让他知道,有些东西,有命买,没命拿。”
“你要谁没命?”
一道威严深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叶震天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手里拄著一根龙头拐杖,在管家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虽然年过六旬,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依旧锐利逼人,只是此刻,那眼神深处似乎藏著某种极力压抑的风暴。
全场瞬间起立,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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