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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道,“它就在你手里,多密尔,不要试图隐瞒了,就是你从黑鹿手里窃取了它,我们已经全都知道了。
“你把它藏在哪里了?随身携带,还是放在某个机密之处?”
陆然凑近,声音如细小的毒蛇钻进多密尔的耳洞,“你躲不掉的,多密尔……”
“不,不是……”
多密尔眼瞳颤动更甚,屏幕上的脑波反应剧烈。
“是的,多密尔,就是!”
陆然的嗓音陡然阴沉下来,“我已经看到了,看到你拿到了它,藏起了它,就在那个地方!”
“不,没有!
我没有!”
多密尔身躯抖动起来。
陆然眼神一厉:“没有藏起它,还是没有藏在那个地方?”
“没有!
没有……”
多密尔张大了嘴巴,眼皮痉挛着,裂开了一道缝隙。
陆然一把压住多密尔的肩膀,盯着他的双眼,毒针在指间露出细细的尖端,“没有什么?”
“没有……没有在那个地方……”
颤抖的眼皮终究还是没能睁开。
“那是在哪里?”
陆然低声问着,“多密尔,它在哪里?”
“在……在……在我身上。”
多密尔的面皮在剧烈的挣扎后仿佛陷入了僵硬,透着莫名的松弛与呆滞。
但更呆滞的是齐平野。
多密尔说地图在哪里?在他身上?那自己手里的是什么?
是地图有问题,还是说,多密尔其实并没有被催眠?可他这副模样,也不像是假的……
齐平野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有预感,今天这出戏,让他意外的地方,只怕还有更多。
“我一直都带着……随身携带,”
多密尔开合着嘴唇,“我没有藏起它,我随身带着它……”
“所以,它现在在你的专属休息室里,对不对?你把它和那些脱下来的衣物放在了一起……”
陆然道。
“是、是的……是这样。”
多密尔回答。
陆然微眯起眼,定定地看着他。
手术室内气氛忽地凝滞。
足足五分钟后,陆然才眼皮一动,转开了视线。
齐明昭的人信了?
齐平野皱眉。
“说起来。”
陆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刚刚移开的目光又挪了回来,状似无意地落在多密尔脸上,“多密尔署长,你和明昭之间,到底是有什么关系?
“A级的Omega虽然不多,但放眼整个白夜联邦也绝对不少,你为什么要盯着明昭不放,甚至不惜在这样重要的任务里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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