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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也得行,”
斗篷人给龙然倒酒,“咱们这仪式怎么也得三天,现在你就闹着要走,是想一辈子就这么困在雍王体内了,再也不得自由,还可能面临被整死的结局?
“大师就出手这么一次,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阿然,你可得想清楚!”
龙然端起酒杯来,灌了一口,眉头还是锁着。
他操控着雍王的身体离开驿站,已经差不多过去一天一夜了。
那天夜里,他带着两名暗卫上了那座山,进到了那座荒弃的佛寺,果然在里面见到了等候他的段帆。
段帆裹着漆黑的斗篷,没露脸,声音也不对,可说话的语气还是那样,还有一些隐秘的小事,是只有他俩才知道的,作不得假。
段帆说他穿越过来没他久,也就三两个月,只是也出了岔子,不知道为什么,进了这个被人称为梁先生的妖后乱党头子的身体里。
起初他经常沉睡,挣扎也不行,后来不知怎么,居然被这个梁先生发现了他的存在。
这个梁先生好像认识什么玄门的大师,用了什么手段,和他沟通了起来。
他们以为他是妖邪,可用除妖邪的手段却又除不掉他,所以才想着来和他谈一谈。
谈的过程比较复杂,一开始段帆还有恃无恐,后来被那个大师用手段折磨了几回后,就认清了现状。
他们是杀不了他,可却能折磨他。
他一个现代的大学生,哪儿受得了这种酷刑?
没办法,他只能妥协,交出一点秘密,证明自己的价值,获得好一些的待遇,再见机行事。
总之,最后,梁先生和段帆共用起了这具身体,每隔十天,段帆便能出来三日。
与此同时,段帆也要为妖后乱党做事,利用所谓预知未来的能力,帮助他们对付朝廷,干掉天喜帝和三个皇子,扶持他们的新帝登基。
“他们哪来的新帝?”
当时龙然听到,甚是震惊,“老梁家想谋朝篡位,自己当皇帝了?”
“古代人确实有人有这个想法,但还是极少数吧?”
段帆无语,“他们都被洗脑了,就知道一家天下,梁家人也是。
他们那个新帝,说是当年那位大皇子的遗腹子。”
龙然更懵了:“大皇子?天喜帝和梁后的那个孩子?那不是八岁就没了吗?哪来的遗腹子!”
段帆道:“乱党说当年大皇子其实没立刻就死,吊着口气,被梁家救了出去。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梁后不知道,就闹出了大事。
后来梁氏被灭,大皇子虽然勉强长大了,可身体太弱,不到二十就一命呜呼了。
“只留下七个侍妾,其中一个怀了身孕,后来孩子生下来,病恹恹的,但也长大了,比他爹强,他们叫他大皇孙……”
龙然听得简直恶寒:“受过毒害,身子本就弱,还七个侍妾……我看这不是大皇子真心纳的吧?梁家给的?就为了留下个种?”
“不然呢?”
段帆道,“你还真以为他们妖后乱党是什么好人了?反正我是真想逃离,不敢再待了,所以一得到疑似是你的消息,就赶紧悄悄出手了。
“我们哥俩,双剑合璧,两颗天才大脑一碰,还有什么办不成的?”
之后段帆便简单说了他的计划。
原来他已经发现,梁先生沉睡时,不能感知到他控制他的身体做了什么,所以,在能自由行动的日子里,他和梁先生找来的那个玄门大师的弟子勾搭上了。
他们一个想摆脱梁先生和妖后乱党的控制,一个想干掉师父自己上位,一拍即合。
“廖大师也已经学有所成,他手里有一个阵法仪式,可以帮我们脱离现在的躯壳,到时候不管是穿回现代,还是选个好人家投胎当富家公子,都行。”
段帆说。
龙然听得心动,可又觉得有点奇怪。
他这穿越原来不是古代经营争霸流,而是还有玄学元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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