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颈间黑绳被勾住,他顺从地跪过去,薛筠意倚着软枕,清眸里含着浅笑,示意他过来些,替她拆去发间的珠钗。
戴了一整日,实在有些累了。
如瀑的青丝垂落肩后,外衫褪去,只剩贴身的里衣。
薛筠意又指了指耳上的青玉珠耳坠。
邬琅喉间滚了滚,在她温柔注视的目光中,大着胆子慢慢靠近她的面颊,偏过头,咬住了耳坠上的银钩。
薄唇裹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潮湿温热,带着些许紧张的颤抖,勾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她忽而按住他肩膀,默许他再往前僭越一步,指尖抵上蜂蜜的粘腻,直至揉得发红,少年低低闷哼一声,气息不稳,冷青色的坠子蒙上一层泪珠似的水雾,贴着他微张的唇齿,摇曳轻晃。
不知过了多久,薛筠意终于放过了他,他衔起玉坠颤颤地放进她掌心,又依着同样的法子,将另一侧一并取下。
“阿琅真乖。”
她赞许地夸了句,终于倾身靠近,去品尝属于她的蜜饯。
朱唇吻过那片醒目的血痕,她轻声告诉他这伤口很快就会好的,少年生涩地应着,低垂下眉眼,看着她打开木匣,穿戴妥帖。
他犹豫了下,还是扫兴地提醒了句:“主人,先喝药……”
薛筠意随手拿过药碗,将药饮尽,而后便捧住了少年的脸颊,闭目吻了上去。
天色昏暗,青纱帐间人影缠绵。
烛灯燃起,映着女子清丽面容,邬琅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不敢停歇,却也不敢直视面前倚着软枕温柔望着他的长公主。
生平第一次,在被使用时,他竟然被允许看着那人的脸。
他怎么配。
他从来都只配被当作物件般地使用,占据,偶尔主子高兴,会大发慈悲地在他面前摆下一面铜镜,让他好好记住他卑贱的模样。
邬琅闭上眼,恍惚间,又记起了铜镜里那面颊绯红丑态百出的瘦削少年,难堪浮上心头,他颤抖着落下泪来,握住了薛筠意的手腕。
“求您赏赐耳光。”
只有耳光带来的熟悉痛楚,才能提醒他记着自己低贱的身份,让他时刻保持着清醒。
薛筠意皱起眉,轻嗔:“又在胡言乱语了。”
她直起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将平安扣塞进他齿间,少年便说不出话了,清冷乌眸无声洇着泪珠,真真是楚楚可怜。
她亲吻他的眼睛,命令他背过身去,自背后环住少年细韧劲瘦的窄腰,惩罚似的轻咬他的耳垂。
忽地,一阵风穿堂而过,吹熄了床头的烛灯。
周遭霎时陷入黑暗,少年明显颤抖了下,薛筠意拢紧手臂,将他牢牢圈进怀中,轻声道:“莫怕,我在。”
温柔嗓音落在耳边,一片漆黑中,邬琅没由来地回想起他被拴在薛清芷床边罚跪的那夜,漫长的疼痛,漫长的绝望,一切都好像望不到尽头,喉间蓦地一阵哽咽,他闭了闭眼,任由眼泪不争气地滑落,哑声诉说着那时他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话。
“主人,奴好想您……”
“好喜欢被您抱着。”
“好喜欢主人。”
“那就一直抱着,好不好?”
薛筠意笑起来,带着香味的呼吸柔柔洒在他颈间,“总是哭。
好像本宫欺负了你似的。”
少年连忙抹了抹眼泪,“奴喜欢被您欺负。”
“那就继续。”
她笑着去亲他的唇角,纱帐轻晃,呼吸声深深浅浅地起伏,少年脊背蓦然弓紧,汗水淋漓,他听见他的神明对他说——“我也喜欢阿琅。”
*
那日之后,薛筠意很快发觉她的小狗比之前胆大了许多。
皇帝的禁足令于她而言其实没什么用处,她本就身子不便,平日无事,便待在寝殿里读书作画,乐得自在。
有时读得正入神,裙角便被人怯怯地扯住,漂亮安静的少年体贴地为她端来茶点瓜果,或是汤药蜜饯,有时也会把他自己送上来,伏在她怀里撒会儿娇,或是让她玩一会儿,聊以解闷。
重生之惊羽是暮子轻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重生之惊羽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重生之惊羽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重生之惊羽读者的观点。...
日更6000,更新时间晚上1130下一本穿成大唐废太子妃后,cp是李承乾男主无cp穿进破解版三国后我称帝了金手指基建争霸流爽文穿越成汉武帝的家庭医生是怎样一种体验?江陵月正式编制单位分房长安户...
在那美丽的花茶村,有一个神奇的小村医。作为村里扛把子,聂风除了上山采药帮人治病发家致富之外,还要照顾很多美女,生活多姿多彩。...
路人甲目露怜悯之色真可怜,年纪轻轻就得了白内障。我的视角有三百六十度!路人乙神色惋惜真可惜,长得这么帅却眼神儿不好。我能看到一公里以外!路人丙摇了摇头,扔下几块硬币离开了。???...
我根本不关心这个世界的人活的怎么样,吃的饱不饱,能不能穿暖住好,有没有梦想希望。我不在乎他们的爱憎。只是如果想要前往高天之上,需要一个完整的高等工业体系,一整套相关研究所,最先进的材料学实验室和一个能统筹一切部门的大政府。它要无数衣食无忧的国民为此奉献财富,需要几百万个高等知识分子为此贡献自己的头脑,数万不同的配套厂家供应最好的零部件。总之,需要一个富足的世界,一个伟大的文明才能完成它。...
每天早上6点更新预收真千金是大家闺秀娱乐圈影帝的大师姐三岁半求收藏咸鱼夏月月猝死后,穿成了豪门娱乐圈文中的对照组。同父异母的妹妹夏瑶瑶一路影后,风生水起,嫁给千亿总裁纪曦。她作天作地,糊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