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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1页）

话说原本的故事线里有这段剧情吗？

为什么哈维·丹特越了狱不好好找地方筹备自己下一次针对蝙蝠侠的计划，或者关于抢银行、偷取钻石之类的计划什么的。

反而大张旗鼓……额，算不上大张旗鼓，反正，他竟然没有做任何伪装的直接找到我，这是我没想到的。

喝下哈维亲手倒的花茶，我小心的观察着对面这个半张脸如魔鬼的男人，隐约似乎能想起小时候的过往。

等我被收养的时候，布鲁斯当然也已经回到了哥谭，几乎是前后脚，没过多久，迪克也在同一时间段，相差几个月的时间登堂入室。

而作为布鲁斯最好的朋友，完全是从小一直长大的哈维，他是能唯一时常到韦恩庄园做客的人，不知道秘密身份的普通人。

每次来到家中，哈维总会带一堆零食和玩具，他和布鲁斯的话题一般不会让我们这些孩子参与，可我一直记得，他永远带笑的表情，专注而深情望着布鲁斯的眼神。

还有他抚摸头发的手，与温柔的声线。

越是与这样一个好人相处，我就越是觉得按理说需要对于自己唾弃，我不知道兄长杰森会不会拥有这样的想法。

我在很多时候会思考，为什么是我来代替提姆·德雷克的存在，我与那个存在的相似程度似乎不多。

从那些观测到的片段画面中，我完全可以推断出，真正的提姆是一个多么美好、多么完美的人。

那才是真正的英雄。

不是一个像我这般，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从出生起就在伪装，人生的每一步，包括呼吸都是欺骗的怪物。

我顶着提摩西·德雷克的名字，与他的外表，内里却是一个大概连人类的情感都说不明白的怪物，怪胎都称不上。

因为怪胎的前提是人类，而我连人类都不是，不是吗？

我其实愧对于布鲁斯、阿尔弗雷德甚至迪克他们的喜爱，我也没有什么颜面面对以哈维·丹特为首，这一系列在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分明能阻止一切悲剧发生，却放任自流导致如今悲剧的陌生人。

“在想什么？”

或许是走神的有些明显，哈维笑着再次揉了揉我的黑发，我发现这些大人都很喜欢去rua我的头，就这么好摸吗？

我又不是猫，哪怕我的头发蓬松又柔软，但我才不是供人抚摸的安慰犬。

“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

哈维轻笑着拿出了一些可以搭配花茶的小零食，他看着似乎想与我相谈些什么，鉴于我尚未弄懂他来寻找我的理由，所以我暂时作罢了暗中通知布鲁斯的想法和举动。

“长大了，都开始思考人生大事了。”

我没有什么顾忌，其实我从不害怕这些反派，无论是小丑还是哈维，甚至艾薇或者哈莉。

在他们尚未成为所谓超级反派，必须担负起这个宇宙中某种举足轻重的角色，必须成为主角蝙蝠侠人生道路上，或阻碍、或垫脚石之前，我就认识他们。

人类是复杂的生物，他们的一生想要的东西太多，追寻的东西太多，遗憾的也太多，所以到最后回头，没人能说一生下来毫无悔恨，没人能拥有一个自认完美的人生。

人也是一种永远不会真正满足的生物，有获得就会有失去。

这是简单的等价代换。

只是这座城市的人，失去的格外多罢了。

我从不喜欢自我检讨，回忆一些自己没能办到的事，反思自我犯下的过错，那些行为无异于慢性自杀。

或许我难以理解人类的大部分情感，可我似乎也会难受，也会自责，也会产生一种，我可能也是类似人类的生命，这样的错觉。

“我在思考……”

我没有吃下哈维递过来的曲奇，小饼干放在手上，难以放入嘴里。

我从不跟布鲁斯说这些，诉说自己的迷茫，就像是在阐述自己的罪行，我因何诞生，那么在这条道路上就不该迷茫，我本该坚定不移。

“我在思考，若明知结局，却不去作为，那么我是否不可原谅？”

我在祈求原谅吗？真可笑啊，连人都算不上，我在贪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