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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已经发生的过去本就艰难。

约尼亚离开房间后，他和杰森通讯聊过几句，交叉比对是存在相悖之处的。

前段时间抽出空，渗入刺客联盟数据库后台发现的东西，同样证明了不止他们的记忆遭到修正。

地宫爆炸理由全部算在小丑身上，包括炸毁重要线路的黑锅。

小丑那段时间可没好过到哪儿去。

而对于雷霄·奥古，刺客联盟的首领。

公然叛逃相当于在打他的脸，于是借由追捕小丑粉饰太平，提摩西·德雷克的背叛便暂且放置一边。

作为「主人公」，他自己对于空白模糊记忆的骤然清晰。

红头罩发觉问题的时间不相上下。

同理可得，和杰森一同出现在那儿的小丑，自然会受到影响。

尽管小丑脑子本来就不太正常。

但高智商的精神病人兼超级反派，反应记忆与整件事情不对劲速度不会太慢。

于是约尼亚率先去阿卡姆疯人院找小丑的原因出现。

确定道具产生作用、避开他发觉记忆出现变化后的质问…以及，做开诚布公的心理准备。

一系列事情串联起来，如此利于搞明白纠结问题的机会。

让他放弃？怎么可能。

再说，以他侦探的直觉，布鲁斯在这件事上一定瞒了他什么东西。

不然那场，在约尼亚从游乐园回来且突如其来的书房谈话，也太莫名其妙，算上后边的无间隔直接来找自己，更是古怪。

暂时不追究，不代表他抓到线头仍不秋后算账。

思维转动，却连五秒都没到，这头的玩家还在左右脑互博。

阴暗地撑着胳膊肘缩回沙发靠背后，只露出个脑袋的人嘀嘀咕咕：“万一蝙蝠侠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呢？”

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远离这个辩驳不赢之地。

两位提德雷外加老管家，均听清了约尼亚语气幽怨的留言。

“搞清楚，这里可是哥谭主场。”

收回注视着约尼亚背影的视线，提姆端起被抛弃在沙发上的剩余葡萄汽水喝了口。

罐装瓶挡住半张脸，让人一时看不清表情。

瞧瞧，一有思考不出问题就胡言乱语的毛病别太好猜。

Hmm、这么想来，当天抓捕罪犯时小约亢奋的情绪也不太正常。

……

Wait，似乎明确世界真实性的第一次杀人，同样是在那天。

不提这边越想越快把玩家底裤挖出来的鸭鸭侦探，And其乐融融的阿尔弗雷德与提摩西。

装作没兴趣但竖起耳朵听完的红鸟全程就这个表情：*^O^*

乐呵呵的老管家则还在溺爱。

回到训练室的玩家：咕嘎TT

怀疑人生地蹲在门口画圈，不禁开始反思自己。

难道真是他猜错？

提姆什么都没干，还乖乖跟蝙蝠侠坦诚相待一句话不瞒？？

看起来那么熟只是因为同位体之间的心有灵犀，和大达米安默契度Max？

这话出来自己笑没。

释怀地笑出声，懒得去追溯究竟从哪儿开始三个人蛇鼠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