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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泠闻言,手抓紧筷子,摇了摇头。
“没有,很好吃。”
说着,她吃了几口,嘴上说着好吃,却觉得有些食不知味。
见状,柏宜青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轻轻颔首,叮嘱道:“多吃点,你太瘦了。”
医生说了,她的胃病需要好好温养,不能再饥一顿饱一顿。
柏宜青也就更上心些。
尤泠吃完饭后,又被要求吃了点水果,这才被放开。
她坐在沙发上,另一边便是柏宜青,对方的存在感太强,尤泠一时间有些坐立不安,没多久便怯怯地对女人开口道:
“姐姐,我想上楼上画室看看。”
闻言,柏宜青将原本在看的财经杂志放下,掀起眼皮看了眼尤泠。
“这是你家,你想去哪不需要过问我的意见。”
尤泠的喉头滚了滚,她轻轻点头:“知道了,姐姐。”
柏宜青弯唇,眼睛弧度柔柔。
“乖。”
尤泠上了楼,在画室里的时候对着各种高档的画材有些手足无措,最终也只是将画纸夹上,拆开了几盒颜料和画笔,笔尖沾着颜料,一直到手腕上都落上金色的颜料,一抹鎏金顺着手腕一直落到小臂却还是没能下笔。
不安。
她没法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
更何况,她不知道柏宜青对自己的新鲜感到底有多久。
一切的因素都太不稳定,以至于她也患得患失。
柏宜青给她太多。
而尤泠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到底在哪。
该给哪些回报。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忽然将画笔放下,摊开自己的手看了看。
尤泠的手是很适合画画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美院的女同很多,曾经也有同班女生对她说过,她的手是天选女同手。
很适合用来扣女人。
当时她对这句调侃没往心里去,此时却忽然想了起来。
她的屈了屈手指,对着光看了看,在光线下,一整个手掌都好看,细细长长,皮肤白皙,像是精致的艺术品。
只是,她的手指并不细腻,因为各种兼职,加上画画,指腹,指侧和手心都带着一层浅浅的茧子,不知道柏宜青会不会嫌弃。
她那样的人,看着全身的皮肤应该都是细腻的。
如果到时候需要满足妻妻义务的时候,她会被嫌弃吗?
这个问题不过刚从脑海中掠过,尤泠没忍住低头自嘲一笑。
两人之间到底能不能发展到那个地步都不一定,她现在就开始多想。
像是柏宜青那么清冷疏离的人,提到世俗的欲|望似乎都是玷污了她。
实在是想不到,她躺在人身下会是什么模样。
还是说,柏宜青会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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