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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除鬼气的一个多快好省的办法就是晒太阳,奈何此鬼修自爆的鬼气不是一般的鬼气,沾在身上一时半会散不掉。
幸好这鬼气并未侵入体内,只在体表沾着。
起来后林潇砚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有些心虚,他把储物袋翻了个遍,终于翻出身上最后的银钱——流通于凡人间的货币。
而修士使用的灵石凡人最好别沾手,否则容易引来灾祸。
林潇砚起床后要把银钱交给村长,却不料村长一家并不在家,只留下他们的小儿子看家。
那孩子看到林潇砚就跑,没办法,林潇砚只能缩回手讪讪地摸摸下巴。
他走到屋外,听到不远处的声音,得知大部分人都在祠堂前头,正好莫惜音还要“温柔善良”
地照顾小孩子,两人便一起过去。
去了一看,发现天剑宗的四人正形成了一个小阵,共同为聚在中间的孩子们养神固元。
忽然,悬于小阵四角的铃铛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忽而化为一阵流光飞旋着将林潇砚和莫惜音包围了起来,顿时在场所有人同时看了过来。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情不自禁退后了一步。
林潇砚懵逼道:“怎么了这是?”
温玉泽第一个脱离阵法起身,看过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你身上的鬼气怎么如此浓重?这金光铃本就是用来防备躲起来的鬼修的,你一来受了刺激,便把你围住了。”
那鬼气浓重到肉眼可见,缭绕的黑雾围在林潇砚身上,愈发让他显得凶神恶煞狰狞恐怖。
林潇砚摸摸鼻子道:“我已将那鬼修剿灭,无须担心。”
又有一天剑宗弟子站起身,惊讶地说:“什么时候?怎么可能,那鬼修已入金丹期,岂会无声无息便被剿灭?”
林潇砚沉吟着,心说这问题难道我不想知道?
“哇——”
一声大叫,紧接着是一片哭声。
原来那中间的小儿们在修士停手之后便陆续醒来,一见林潇砚便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林潇砚尴尬地看了一眼他们,众小儿:“……嗝儿!”
不敢哭了。
孩子家长连忙把自家的宝贝抱进怀里,林潇砚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便准备离开,却不料身后忽然有人扑了过来。
那人脚步沉重,气息浑浊,乃是凡人,林潇砚并未过多防备,一转身,忽然对上一张充满恨意的脸。
他被骇了一下。
那是个女人,披头散发,一把抓住林潇砚的手臂就要往上咬去。
林潇砚轻轻甩开她的手,刚问一句你是何人,便见一个农家汉子从后面扑来,一把抱住女人的腰往后拖。
“你个疯婆子不要命啦!”
女人凄厉地嚎叫道:“他是鬼,他害死了我的孩子!”
“别胡说,这是仙师!”
刚从祠堂内走出来的村长站在人群后头,尴尬地说道:“大山家的,你冷静点。”
“你们明明说是一妖一鬼作恶,现如今面前的不正是一妖一鬼?!”
女人力气极大,挣扎间露出脸来,林潇砚认出了这是唯一死了孩子的那家人。
她叫喊道:“谁看见别的妖了?谁看见别的鬼了?贼喊捉贼!
我看这就是个圈套!”
她恨的真情实感,眼中带着些许报复的扭曲快感,林潇砚下意识抬头看想大家,忽然发现,可能有这种想法的人并不少。
他们看向他的恐惧是真实存在的。
林潇砚微微皱眉,便有人悄悄后退。
忽然他便觉得怪没有意思的,人都喜欢以貌取人,也脱离不了人云亦云的劣性,或许他们只是一时之间被吓到了,要求别人永远坚定委实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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