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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却又在悄无声息中流淌。
那场家庭风暴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但霍染和宋嘉鱼之间,却因此生出一种更为深刻的默契与联结。
霍染没有再冒然与父母进行正面冲突,但她也没有停止“铺垫”
。
她开始更频繁地回家,有时是独自一人,带些父母爱吃的小点心,陪母亲插花,听父亲聊聊时事,绝口不提宋嘉鱼,只是默默地修复着那日激烈争吵带来的裂痕。
偶尔,她会在闲聊时,“无意”
间提起最近看的一场画展,而画展的赞助人之一是宋嘉鱼的恩师史密斯教授;或者说起某个公益项目,而宋嘉鱼是该项目无声的、长期的捐助者。
她不刻意强调,只是将这些积极、正面的信息,如同播撒种子般,一点点植入父母的心中。
宋嘉鱼则完全沉浸在她的音乐世界里。
她接了一些小型但格调很高的演奏会邀请,也开始着手筹备自己的新作品集。
她没有因为外界的压力而急于证明什么,反而更加沉静,音乐也愈发内敛而富有力量。
她知道,最好的回应,就是让自己活得足够精彩,足够强大。
她们见面的时间不如之前那般密集,但每一次相聚都格外珍贵。
有时是霍染结束通告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宋嘉鱼的琴房,什么都不做,只是窝在沙发里,听着她练琴,在流淌的音符中放松身心。
有时是宋嘉鱼结束演奏会后,霍染开车去接她,两人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牵着手慢慢走,分享着彼此一天的见闻。
这天周末,霍染难得没有工作,宋嘉鱼也没有安排。
午后,阳光正好,两人窝在宋嘉鱼公寓的阳台沙发上,共享一条柔软的薄毯。
霍染靠着宋嘉鱼的肩膀,手里捧着一本小说,却半天没翻一页。
宋嘉鱼则戴着耳机,似乎在听某位大师的演奏录音,眼神放空地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
空气里弥漫着阳光、书香和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安静而惬意。
霍染忽然放下书,侧过头,看着宋嘉鱼线条优美的下颌,轻声问:“嘉鱼,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宋嘉鱼摘下一边耳机,疑惑地看向她。
“就是……”
霍染斟酌着用词,“我们现在这样,好像总是在躲躲藏藏,不能光明正大地牵手逛街,不能一起出席公开活动,甚至在我爸妈面前,你还要被那样误解和否定……”
她越说声音越低,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她的女孩这么好,本该被全世界祝福和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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