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玉泽一怔,这里竟然还有别人?可他进来的时候分明没有感受到任何其他人的气息!
不可小觑的对象,温玉泽抬头,泪眼朦胧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情不自禁便露出了几分失态的惊艳。
好一个风华绝代的红衣美人,正懒洋洋地斜倚在榻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扇子,姿态从容,妖气四溢。
温玉泽的第一反应是:遇到对手了!
这对手看起来颇不简单,且不好对付,不过他的任务并不是独占林潇砚,便嘤嘤啼啼地哭道:“玉儿……只是仰慕师兄,情难自已。”
林潇砚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浑身直冒汗,他半蹲到殷惜墨身边,讨好地拿过他的扇子给他扇风,边扇边说:
“我路上回来的时候碰见他就这样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看看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啊?”
林潇砚看出来这个温玉泽不太对劲,却看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只好来求助殷惜墨。
殷惜墨素手一抬,示意林潇砚淡定,他看向倒在地上呈小白花模样的温玉泽,哼笑道:“这般作态可勾引不到潇砚。”
温玉泽咬着下唇怯怯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殷惜墨颇觉有趣,便说:“虽说这般柔弱可人的模样,短时间内也能引来些怜爱,不过时间长了便乏味了。”
温玉泽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忍不住反唇相讥:“那要像你似的才成么?”
殷惜墨咦了一声,说:“没想到还有点脑子。”
温玉泽:“…………”
殷惜墨便双手托腮如同一朵花似地浅笑:“不错,唯有我这般成熟的美人才会让潇砚永永远远沉醉。”
林潇砚:“……”
殷惜墨轻轻往旁边眺了一眼,林潇砚立刻狂扇扇子:“不错,说的对!”
温玉泽:“……”
倒在地上的小美人脸色多变十分精彩,殷惜墨缓缓坐直身体,带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正宫气场赐教道:“况且潇砚最近有了新的嗜好,连这都不知道,还怎么勾引他?”
迷离的灯火下,那美人看起来是在太过蛊惑人,温玉泽一不注意便被他带跑了,情不自禁地问道:“什么嗜好?”
殷惜墨便笑吟吟地从背后掏出了一根皮鞭,啪,重重地抽在地上。
温玉泽眉头一跳心一惊,便去看林潇砚,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正道修士,没想到私下里还有这种嗜好!
林潇砚无助摇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怎样。”
殷惜墨握着那根皮鞭慢条斯理道,“要我教教你么?”
温玉泽讪笑:“不必了。”
却不料刚才还很好说话的大美人忽然无声地冷笑了下,雍容的气度转瞬变化为冰冷的杀机,殷惜墨轻轻抬了下眼皮,妖异的眼中满是幽深的魅色。
他朱唇微启道:“这可由不得你。”
那根坚韧的长鞭便猛地抽出,发出一声撕帛裂锦的破空声,嗖地便像一根钢刺凶狠地贯穿了温玉泽的胸膛,将他一下子盯到了对面的墙上。
“小温!”
不过须臾,鲜血便淅淅沥沥淌了一地,林潇砚一下子站起身,险些没把自己的魂吓飞,他下意识向温玉泽跑去。
一只手却从旁伸出,宛如铁铸般抓着林潇砚把他一下子拽回了自己的怀里。
林潇砚又惊又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殷惜墨,你对小温做了什么,他就算惹了你也不至于这样……”
“你仔细看看。”
面对林潇砚急切的质疑,殷惜墨并没有恼怒,从容不迫地掐住林潇砚的下巴,让他扭头去看被钉在墙上的“温玉泽”
一场风寒,姜知渺去异世生活了数百年,经年修炼,将将大成,一朝雷劈,重回故里,谁料刚巧遇到了抄家流放现场,幸好,一线天在手,啥也不愁,不过,这位郎君,你居然碰瓷我!对此,郎君羞涩表示,不是碰瓷,我只是中意你...
关于惊!暴君读我心后,变成了女儿奴全家读心术+团宠+无脑+甜宠+暴君晚晚修仙渡劫失败,莫名穿越到之前一直吐槽过得那本书中。什么?刚穿越,一出生就差点被亲娘掐死?什么?母族一门忠烈,反被污蔑通敌叛国。全家即将被杀?什么?她晚晚明明是亲生的,被别人叫野种?她一气之下,在心里默默的把那个罪魁祸首,大暴君骂得头顶冒烟算了,被凌迟就凌迟吧。反正这对狗暴君和这个狗女人也活不长。三年后,因为没有杨家一门忠烈,你会死的很惨。到时候,...
又名假千金成仙了有狗血火葬场洪武五年,大周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大周的女战神钰将军,竟然不是郡主之女,而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多年前,她的母亲违背良心,把她与真正的小姐调了包。从此,...
关于懒锦鲤被迫996前一秒还在锦鲤池玩着自己吐出来的泡泡后一秒带着记忆变成村妇肚子里的崽崽懒懒变蓝岚原以为只是换个地方继续吐泡泡玩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家里这么破又这么穷啊?还一大家子一起逃荒?这样的家庭真的能养活懒懒吗?事实证明,还真不一定能行!生活不易,懒懒卖艺为了养活自己,懒锦鲤被迫996为了养活家人,懒锦鲤继续996为什么朋友也要养?还要养未来皇帝?不会吧不会吧百姓也要她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开局一个碗结局一...
脚踏白莲花,手撕绿茶婊。征服小鲜肉,圈粉帅大叔。落魄的千金,摇身一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实力影后。三年前,年少轻狂的慕相思睡了高冷男神沈流年。三年后,沈流年说什么都要睡回来,弥补破了处男膜的损失。睡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