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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奚佯装镇定,推开他想往楼下走,但他只冲了把脸,耳根还是通红的,什么都掩饰不住。
“怎么这么着急?”
傅游年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偏过头抿他微热的耳朵尖。
郁奚总觉得还在流鼻血,抬起手蹭了蹭,又干干净净地什么都没有。
“我要去吃饭了,你自己在这儿待着。”
郁奚恼羞成怒走开。
傅游年抓住他,把羽绒服搭在他肩上,然后才跟在他身后一起往楼下走。
拍戏时,江彦的那身打扮看着就很吊儿郎当,他成绩在班里向来名列前茅,都是踏实学出来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出去混,因此跟宋西顾那种典型的听话学生相比,显得散漫又眉眼中带着几分戾气。
傅游年还套着那件松垮的背心,这地方只有他跟郁奚在,裤腰也漫不经心地挂在胯上,露着半截纹身。
他走过去一把扯住郁奚背后的衣料,郁奚没有防备,直接被他拽到怀里,后背撞上傅游年肌肉紧实的胸膛,蹙眉拿胳膊肘顶他,却被反拧着手腕不能动弹。
傅游年一直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过干瘾,低头看到郁奚眉眼不驯,忍不住更想欺负他,拿下烟来,用微湿的烟蒂蹭他的唇,想逼他抿住。
郁奚不知道傅游年突然抽什么疯,刚开始还红着脸跟他闹着玩,到后面傅游年真的有些粗鲁地去捏他的下巴,顿时顶上来一股火气。
他劈手夺过傅游年指尖的烟叼着,齿列重重地碾过白色的烟蒂,眼神微冷又透着揶揄,挑衅溢于言表,也不管傅游年还没穿好外套,转身头也不回地朝过道楼梯口走去,长羽绒服裹起一阵冷风。
下楼后郁奚才觉得鼻子还有些不舒服,鼻梁发酸,他也没太在意,就去找助理拿饭吃。
傅游年也不想自己待在这空无一人的鬼地方,去套好毛衣,把外套搭在臂弯,也走了出去。
他本来想去找郁奚一起吃饭,半路却突然接了个电话。
是之前帮他提前审过很多次《少年犯》剧本和样片的那个朋友。
年末的这段时间,对方被安排去负责地方台除夕夜的晚会,节目单早就从头到尾捋好,节目也排得差不多了,谁能想到临到这节骨眼上,有个接下邀请函的演员出了意外,没办法过去参加最后的彩排,晚会当然上不了,整个计划就被打乱。
“昨天半夜两点半多他经纪人给我发消息,”
电话里那道声音听着挺疲倦,像是熬了一宿没睡,“腿伤了,就剩这十来天,肯定是没办法恢复,总不能让他拄拐上台唱歌。”
傅游年那天晚上也要去晚会的直播现场,这个通告是小半年前就定下来的,唱他之前拍的那部电视剧《锦衣卫》的主题曲。
他的节目安排在开场后不久,大约是八点左右,即便加上演出结束去后台采访的时间,最晚十点就能回家。
不清楚对方打电话的来意,傅游年没有多说,他继续听着,顺便推开休息室的门,抬头看到郁奚正坐在茶几旁吃饭。
郁奚不太乐意理他,挑了下眉梢,也不给他腾地方坐。
“我临时去找祝真救场,就是前段时间新歌大赛拿冠军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总之是想换掉他这个节目。
但祝真那个时段还有直播活动,赶不过来,”
对方接着说,“我这儿实在没办法了,看到你的节目刚好和他时长差不多,不知道方不方便换一下次序?”
郁奚已经吃完了饭,看到傅游年在沙发角落坐下,就抱着靠枕过去找他,躺在他腿上想睡觉。
傅游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除夕晚上剧组也不放假,还是照常拍戏,傅游年本来想早点结束晚会那边的事,来剧组接郁奚回家或者找个地方一起跨年。
如果跟后边的一换,十点半上台,离开现场可能得十二点。
“需要去问一下经纪人后边的行程安排,我稍等再给你回电话。”
傅游年说。
郁奚听了个大概,坐起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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