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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唇嘟着,样子可怜兮兮的。
邵衡忍笑,声音沉沉:“嗯,有个和你的应酬,忘了通知你。”
严襄:“……”
她嘀咕一句“讨厌”
,拉开椅子,埋进他怀中。
他大掌笼罩住她的脑袋:“累了?”
严襄闷闷应了一声。
邵衡听她低沉的嗓音,心中微顿,有些怜惜。
她要是想去轻松些的岗位,他答应就是。
最开始,她要上班,他欣然同意。
她是为了不闲在家里,而他则是想要她一直围着自己转。
严襄轻声细语:“我才知道原来你有这么多的事要做,去年真的辛苦你了。”
那时他三面周旋,夜里飞在天上是常事,有时候忙起来,周六凌晨到达南市,下午又要动身回去。
同时还要面对家人的压力——
严襄呼出一口气,双手搂紧他的腰。
邵衡呼吸放缓,倏地一笑。
她就连工作疲累也能心疼到自己,邵衡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受。
他只是,愈加不想放开她。
他眸色微沉,手臂用力,几乎想将她融入骨血中。
他希望,她能再多心疼他一些。
邵衡道:“为了老婆孩子赚钱,做什么都是应该。”
严襄回他:“还没结婚呢,想这么美。”
邵衡却笑道:“什么想得美,小满都叫爸爸了,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只不过现在太忙,得等我腾空来。”
说着,他捏了捏她的脸蛋。
严襄哼了一声。
他满心满脑的坏主意,谁知道他又在盘算什么。
毕竟光是为了让小满叫爸爸,歪理一大堆,骗得小孩一愣一愣。
一时是“妈妈的老公是爸爸不是叔叔”
,一时是“一个家里只有爸爸妈妈和孩子,没有叔叔”
,等严襄发现,小孩儿已经叫顺口,爸爸长爸爸短了。
只不过他这会儿确实太忙。
严襄入职群益后才知道邵衡处境艰难。
他先前与股东对赌成功,的确获得绝对管理权,只是离开一年,底下人手段频出,阳奉阴违者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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