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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衮的手追上,隔着轻薄的里衣,她抚过他手臂处紧绷的肌肉。
没有什么好回应他的,她眼尾发红,眼中溢满了泪,他看不见,只有喉间溢出的一点声息传入他的耳中。
徐少君几次受不住要躲开,都被他牢牢掌控住。
当她再看到他的脸,才恢复一点清明。
不对。
“你干什——”
“夫人,你跟我走?”
极致的欲让他的声音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双手撑在两侧,没有再去亲她的嘴,低声在她耳边问。
他怎么可以!
“你走开。”
徐少君眼尾发红,被他逼出了眼泪。
可是她被猛兽的柔情蒙蔽,落入他的陷阱,此时早已动弹不得。
“你跟我走,我就出来。”
韩衮拭去她的泪水。
“你就如此枉顾生死?伤口还未长实。”
徐少君乌发散开,眼泪还在掉。
房事大泄身,身体受不住猝死的古来有之。
骤雨打落一片乱红,韩衮专注地看着这朵娇滴滴俏生生风雨大作下无处躲避无可奈何的人间富贵花。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韩衮的身体很热,双唇贴在女人耳颊边。
被泪水滚过的肌肤咸凉。
“别哭了,你夫君不会就这么死的。”
徐少君气他不知轻重,实在气狠了,使劲儿踹他一脚。
韩衮一动不动。
他就是再虚弱,也不是她能踹动的。
“别把自己踹疼了。”
“我看你完全忘了上次行房之后的难受。”
徐少君气呼呼地推开他的脸,彻底背过去。
“上回是上回,那也不是行房导致的。
过了这么多天,又养好了不少,不行你让我再来一次。”
徐少君懒得理会这泼皮似的言语,离他更远一些。
韩衮追上来搂住她,忽然在她耳边说:“杨国公命不久矣。”
徐少君一怔,突然这么一句,生生将她的泪意止住。
韩衮很少与她说起朝堂之事,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扭脸看他。
杨国公之势,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他的上千义子毁了北边关隘,圣上都只说了一句“年轻人,气盛一点怎么了。”
轻轻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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