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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韩衮出征是因为她,回来被死士伏击也与她脱不了干系,他遭那么大的罪,让她情何以堪。
能自己做的,都不会假手她人。
还好,他只烧了这一回,因照顾得精细,伤口也没有化脓。
三日后,伤口长好了一点,太医让换另一种药膏擦。
原先覆的药含麻药成分,多少减轻了一点他的痛楚,现在用的药膏子是生肌愈皮功效,所以伤口处除了痛,又多了一种痒。
夜半徐少君守在身侧,支起耳朵听他的动静。
他睡得不踏实,偶尔翻身,疼得直抽气,又竭力忍着不发出声音。
“很疼吗,明儿还是让太医开点安神药吧。”
徐少君伸手,摸到他一脑门子冷汗。
都是疼的。
静了一瞬,他哑声道:“……吵醒你了?睡吧,不必管我。”
病人休息不好如何养伤?徐少君坐起来,唤外头值夜的,去正房拿安神的熏香过来。
韩衮攥住她的手腕,“夫人,明晚你回正房睡。”
徐少君:“你也不必管我。”
床边放着银盆,里头水还是热的,徐少君又给他擦一回。
铜鼎的香雾袅袅升起,借着外头的烛光,韩衮看着徐少君雪白细腻吹弹可破的脸,樱粉色色泽柔润的唇,咽了咽。
“你过来些。”
“怎么了?”
徐少君一伏下,被他按住后颈拉进。
徐少君怕撞到他的伤口,情急之下往一边的枕上倒过去。
“你干什么?”
“想到了个不疼的办法。”
“什么?”
韩衮努嘴。
徐少君愣了一瞬,才明白他的意思,羞恼,“你身上有伤!”
“脸上没有。”
相反,这两日被她逮着就抹香膏子,脸光滑许多。
嘴上也是,她说裂了,没事给他涂滋润的唇膏,嘴唇也变嫩滑。
徐少君想说强词夺理,他的大掌再次把她拉过去。
唇瓣轻轻贴住,二人均是脑袋一麻。
刚开始是浅短的碰触,他认真地看着她,像是一种试探,更像是一种情怯。
徐少君脑袋抬起寸许,目光也缓缓抚过他的眉眼和鼻尖。
顾忌他的伤,拿手肘支撑住全身的力量。
韩衮目光下移,再次靠近,小口小口吸食。
酸麻感瞬间蹿到四肢百骸,飘忽忽似堕云雾中,激荡发热,有点明白他说不疼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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