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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她声音软下来,却带着更恶劣的玩味,“小废物也有小废物的玩法。
姐姐的脚……想不想再闻闻?刚才踩了半天地,脏兮兮的,味道可重了。”
杨征的鼻尖刚想起身,就被她鞋底按住。
塑料鞋底碾上他的短茎,精准地压住茎身,丝袜的湿热透过鞋面传过来,粗糙又黏腻,像一层汗湿的网裹住那可怜的东西。
疼得他倒抽一口气,腰眼发麻,却爽得前液又涌出一股,润湿了她的鞋底。
“闻啊,贱狗。”
文静用力碾了碾,鞋跟磕在卵蛋边缘,疼与爽交织,让他喉咙里滚出黏腻的喘息,“把鼻子贴上来,深吸姐姐的脚臭。”
杨征的头被她另一只手按下来,脸埋进她的脚底。
味道瞬间爆炸开来——化纤丝袜的塑料味浓烈刺鼻,混着脚汗的咸酸和泥土的土腥,脚趾缝里更重,像闷了一天的运动鞋蒸出来的狐臭,却又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腻后调,咸得发苦,酸得发冲,直往脑子里钻。
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像吞下一口毒药,脑子轰轰作响,下身在她的鞋底碾压下抖得更厉害。
文静的脚慢慢用力,鞋底来回摩擦,丝袜湿热地包裹住短茎,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前液润滑了摩擦,爽得他腰软成一滩泥,却又因为尺寸太小,只能被踩得贴在小腹上,龟头从鞋尖探出一点,可怜地抖。
“看你这小鸡巴,踩两下就流水了。”
文静低头看,声音带着笑,却满是嫌弃,“真没用,姐姐还没用力呢,就想射?憋着,贱货。”
她抽脚,后退半步,裙子慢慢撩到腰间,黑蕾丝内裤整个露出来,裆部湿得发亮,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鼓胀的轮廓,像两片熟透的蜜桃渗着汁。
细线的阴毛黏在布上,隐约可见。
她转过身,双手撑墙,屁股往后翘得极慢,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昏暗里泛着汗湿的光泽,丝袜边缘勒进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想不想尝尝上面?”
她回头,唇钉闪着冷光,舌尖舔过下唇,留下湿痕,“姐姐下面……早就湿透了,为你这小废物流的水。”
杨征的眼睛红了。
他爬近半步,鼻尖先撞上那块湿布,味道冲进脑子——浓烈的雌性腥臊,热烘烘的,像发酵了一天的蜜穴,混着汗味、尿骚和香水的甜,直往鼻腔里灌,让他头晕目眩。
他张嘴咬住内裤边缘,牙齿轻轻拉扯,布料被口水浸得更透,阴唇的形状清晰凸出,能感觉到肉瓣的热烫和跳动。
文静的腰塌下去,大腿内侧开始轻颤,丝袜摩擦着他的脸颊,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伸手把内裤褪到膝弯,动作慢得折磨人,露出剃得只剩一条细线的阴毛,阴唇肿胀得发亮,汁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腥甜的味道更浓。
“先用舌头。”
她命令,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刀,“把姐姐舔到喷,兴许……姐姐心情好,带你回去让姐妹们笑笑这短小的废物。”
杨征的舌尖刚碰到阴唇的那一刻,文静就颤了一下。
那肉瓣热得烫口,湿滑得像涂了厚厚一层蜜,咸腥的汁水立刻灌了他满嘴,黏腻得挂在下巴上。
他从下往上舔,先是慢条斯理地,舌尖轻轻扫过会阴,尝到淡淡的尿骚味,再卷过阴唇外侧的嫩肉,感觉到皮肤的细腻褶皱和热烫的脉动。
文静的腿抖了抖,增高拖鞋的鞋跟磕在地上,哒哒两声,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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