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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承宴走近一步。
画面呈现出一种极其混乱却又和谐的张力。
那件深黑色的呢子大衣凌乱地铺在大理石台面上,像是这一方冷硬空间里唯一的一抹深渊,而云婉就陷在那团深色里。
大衣粗砺的质感与她脊背细腻如釉瓷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撞,那种极端的黑与极端的白,像是一幅浓淡相宜的动态水墨。
她背对着那面巨大的、几乎横跨整面墙壁的镜子。
镜面映照出她单薄而微颤的后背,蝴蝶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扑动,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白蝶。
而在他眼前,云婉微微挺起胸脯的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甚至有些滑稽的讨好,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在向唯一的审判者献祭自己仅剩的贵重物品。
他看得到她眼底深处强撑的镇定,也看得到她由于过度用力而绷紧的小腿线条,那一双因为寒冷和紧绷而泛着红晕的玉足,深深陷进大衣的褶皱里,像是雪地里揉碎的玫瑰。
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她微微挺起的胸口。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的温凉,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像火一样灼烧着云婉的皮肤。
“别动。”
低沉的指令响起,本能想要瑟缩的云婉瞬间僵住。
闻承宴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带有极强存在感地揉捏。
他的力度并不算温柔,指腹粗砺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顶点,感受着那处由于生理本能而逐渐变得坚硬。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
他的声音优雅如常,“你可以颤抖,可以哭,但手不准抬,身体不准躲。
如果漏听了一个字,或者是应答慢了,我会认为你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个游戏。”
云婉被养父母高价聘请的老师特意开发过的敏锐,此时成了她最大的软肋。
她的身体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的弦,哪怕是一次极轻的碾压,都足以让她的脊椎泛起密密麻麻的战栗。
冷白色的灯光下,她皮肤表面迅速浮起一层细小的汗珠,胸口因为极致的隐忍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粉色。
【任务会失败。
】
这个念头死死地钉在云婉的脑海里。
在她的逻辑里,闻承宴口中的“没准备好”
,等同于对她的“退货”
。
如果在这里被推开,如果她做不到他要求的每一项服从,那么等待她的将是养父母暴怒的嘴脸,和被送给那个肥腻的老商人的噩运。
恐惧感瞬间盖过了羞耻心,她不仅不能躲,她必须成为他手中最完美、最听话的艺术品。
他抬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指虚虚地划过她的眉眼,“第一,称呼与应答。”
“在我的规则里,‘先生’不仅仅是一个代称,它是一道边界。
任何时候,如果你需要开口,‘先生’必须是你的最后一个词。”
他语速缓慢,带着一种让人不敢插话的威严。
闻承宴的手指落到那处粉红的雪顶轻揉慢捻。
“听懂了吗?婉婉。”
云婉突然屏住了呼吸:她没听懂这是什么游戏。
那只手突然加重了虎口收紧的力度,迫使云婉仰起头,修长的颈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破碎的弧度。
但是她不敢问:“听……听懂了,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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