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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莉娜撞上软垫，头壳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声。

她愣愣地躺在那里，头壳上的眼睛依旧盯着他。

“对……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先……先走了。”

他一边慌乱地提上裤子，一边踉跄着冲向房门，手忙脚乱地扭开门把手，像逃命一样冲进走廊。

“呜啊！”

忽然，顾诚径直撞上了什么东西，好在对方手疾眼快地扶稳了他。

抬头一看，正是那位戴着银白短发头壳的店长。

她的动作略显惊讶，但还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礼节，从腰间取下那块电子板，对着还惊魂未定的顾诚写道：

[客人，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帮您叫辆出租车吗？]

“没事没事，我就是……就是……让我自己回去就好。”

店长搀着他的胳膊，护送着他一路走到门口。

直到旅店的毛玻璃门在顾诚的背后重新合上，负二楼的那股浓重的发霉味钻进鼻腔，他才猛地意识到——

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在另一个空间一样，冷汗顿时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低头重新拉好裤子拉链，头也不回地奔向楼梯。

店内。

莉娜从休息室里走出，胸口还带着一点点没擦干净的痕迹。

而店长就站在门外的走廊上，莉娜从她的手上接过了那块电子板，在上面写道：

[客人只射了一次，而且还没有插进去就逃跑了……您真的看好他？]

店长低头沉思片刻，随后在屏幕上回复：

[鱼已经上钩了。

那个小家伙还挺有潜质的，而且我们最近也需要补充新员工，不是吗？]

[好吧，我觉得他可能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来训练适应。

]

[嗯哼，像他这种小雏男来一两次狠的就好了。

]

莉娜点了点头，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安静地站回原位，就像是一只真正的娃娃一样。

而店长则是收起板子，重新站回了前台。

一切重新归于寂静，只有墙边头壳展示柜在灯光下悄然闪耀。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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