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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波一波（第2页）

“公主，我只是，只是一时……”

李盏瑶先是紧紧抿着唇，不可置信地摇摇头。

而后整个人像被要击垮一般，喃喃叫了三遍夏子安的名字，像在确定，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姜家村的人，也是你找人杀的？”

“是……”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夏子安！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事！”

“我希望你安然而已。”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为了避开我，宁愿、宁愿……”

李盏瑶恨恨地盯着夏子安，“你明明说过很多次！

很多次！

若再重来一次，前生来时，你都希望不要再遇到我！

你明明恨透了我！”

“和亲时呢，你要带我逃跑；路上，替我挡箭；我要与邓鑫成亲时你来阻拦；议和分别时，你又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你又屠了姜家村，还一直暗中找账本。

名声、官身、性命，你通通都不在乎一般，夏子安，我真的猜不懂你到底在干什么！”

“说啊！”

因为一世后，自己才能坦然承认，喜欢你，心悦你，爱你，想护着你。

可夏子安终究不能说出口来。

如果只有一个人经历过前世，两个人还能有一丝希望。

若两人都对刺痛的过往烂熟于心，这过往就会成为一根刺，一把刀。

在以后无数个相处的时日里，扎得更深，更绝望的是，他们根本没有弥合的机会。

在他的记忆里，她永远有狰狞丑陋的一面，她也永远记得他宁愿自宫，舍弃性命也要逃离她的事实。

夏子安沉默了片刻，道：“教不严师之惰，这一世的你很好，该有一条清白的路。”

李盏瑶一手抹掉无声滚下的泪，一遍冷哼一声道：“夏子安，我求你了，求你与我说一次实话。”

前世，是不敢承认，此刻，他却是不该承认。

“公主，算了吧……”

李盏瑶摇摇晃晃地苦笑：“夏子安，你知道我有多希望没听到你承认这一切吗？你明明是天上的明月，是山间的清风，是松柏、是清莲、是鸿鹄高雁！

今世，我躲着，疏远你，是生怕自己身上的污泥溅到你一滴！

我看到你高傲又悲悯的模样，终于又是我多年前记忆里水月观音的模样，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知道吗！”

“我知道……公主，我想瞒住的。”

“你该做你自己，做一个无愧于天地万民的士大夫！”

夏子安：“公主，那样的人，我做过了！

这一世，我便不能自私一回，只为你，只为我心中之欲做点什么吗？”

李盏瑶哀笑：“你这般，又是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