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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锁不锁门之间摇摆。
锁门,此地无银三百两,不锁,万一被撞见什么过分举动,以我妈的性格,得闹到卢笙家去,她家破,我人亡。
保险起见,我转动门锁,“咔哒”
一声,瞬间感觉,整个世界安全得就我和卢笙两个人了。
“都得收起来吧?”
这句纯粹出于尊重,她已经摘下墙上的相片,整理画框和我的一些拙作,拎着最上面最疯狂的一张歪头,用眼神质问我。
看来我画功了得,她只质问内容,并不质疑我的水平。
我笑着又欣赏一遍,以我的视角,她坐在我手上,边界起于小臂止于腰肢,着重描绘连接交融的部位,其他潦草带过。
我耸耸肩,“艺术嘛,源于生活。”
我想到什么,神秘地冲她勾手,她以为我要她趴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我把人困在身体和卧室门之间,附在她耳边低语,“卢笙,想不想玩点儿刺激的?”
“好啊,去客厅,更刺激。”
她没好气地推开我。
“我开玩笑呢,你别生气嘛。”
我粘在她身后。
她揉我脑袋,“要真生气早被你气死了。”
我打开整理箱,她小心又不舍地将床头的东西都放里面,看我把箱子塞进衣帽柜下方。
我有点读不懂她的眼神,但好像又能理解。
她似乎在可怜我,可怜我连喜欢的人都不能公之于众,摆几张照片还要遮遮掩掩的。
我无声叹息,却也无可奈何。
分明记得昨天争吵时,那张纸条就被我随手丢地上了,抽屉床缝里没有,枕头被子下面也没有。
她都躺好了又爬到床沿问我,“你找什么呢?”
“你的字。”
我委屈巴巴,气得跟自己较劲,就差把木地板掀了。
“苏卿宇。”
她扣开手机壳,显摆那张小纸条,被她仔细折了三折。
我伸手拿,她躲开,“归我了。”
“那不行。”
我软硬兼施她也不给我,故意惹我生气。
“起来,别坐地上。
怎么跟小孩似的呢,不高兴就打滚。”
试了几下,她有点抱不动我,我也不配合,她索性坐我身上,命令我带她上床。
见我听话,她便软了态度哄,“我们没这么惨吧,为了一张纸闹别扭,以后我给你留好多小纸条行不行?”
“可是,这个是你住在我家的第一晚,留给我的第一张。”
我扁扁嘴,知道必然得让给她了,因为她会说“这是你第一次说爱我”
。
不过她没有,她折了一条楚河汉界整齐撕开,“给,我这破字也愿意留着。”
然后她把我写的那半边宝贝似的又塞回手机壳里。
我也学着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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