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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嗬嗬嗬嗬嗬嗬嗬……”

夏油杰挣扎的声音在五条悟的暴力压制下消失了，他的手无力地垂下。

五条悟松开手，好奇地把脸凑近去看他的情况：“喂喂，没事吧？”

“……”

夏油杰原地坐起来。

他没理会五条悟大呼小叫的询问，只觉得周遭的一切声音都离他远去，静得听不到外界的嘈杂。

中毒导致的亏空并没有恢复，身上蜘蛛的毒素在牛奶入口的瞬间，顿时一清。

那阵丝丝缕缕侵蚀他的钝痛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让他在意的不是这些。

夏油杰试着吞咽一下，什么感觉都没有。

喉咙那股他从未跟别人提及过的、无论一年四季，如影随形的不适感不见了。

他垂着头，目光落在双手上，沉默不语：“……”

没人知道现在的夏油杰心里在想什么。

“哇，一桶奶而已，有没有那么夸张。”

五条悟伸手戳戳夏油杰，对方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塑任由他动作。

被夏油杰的反应激起兴趣，五条悟对着三重野招手，示意她把桶给他。

三重野加奈把重新装满牛奶的铁桶丢出去，看着他拾取到手上。

五条悟原本是抱着猎奇心态，只想喝一口尝个鲜，谁知道牛奶刚一入口就停不下来了，手不受控地往上抬，迫使他一口气喝掉一整桶牛奶。

“嗬嗬嗬嗬嗬嗬嗬……”

一阵响亮的饮水声过去，陷入某种放空状态的身影又多了一个。

五条悟连嘴都没擦，墨镜堪堪挂在鼻梁，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也不见他抬手扶正。

牛奶解除了他身上所有的负面状态。

但仅仅是片刻，从出生以来便没有体会过的轻松转瞬即逝。

五条悟深刻感受到了。

在那一瞬间，六眼带给大脑的压力一扫而空。

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即使无时无刻解析周围一切的六眼再度把垃圾信息填满他的大脑，五条悟仍然仿佛被击中般，体会飞快自他身上消退的轻松感。

三重野加奈压着耐心等了一会儿，眼前两人还是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哞……”

两斧下去，那头牛身子一歪，地上留下生牛肉和皮革。

刚回过神的夏油杰就看到她凑过去拾取掉落物的一幕，一时哑口无言：“你……把牛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