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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组织。”
吴湛的视线再次扫过她颈间的围巾。
“你好像很喜欢这条围巾,”
吴湛似是随口提起,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你说那是朋友送的,应该是关系特别好的那种吧?毕竟能把你的喜好拿捏得这么准。”
他这话说得体面,却在“关系特别好”
五个字上带了点试探的重音。
韩禾握着水瓶的手微微一紧,她垂下眼睫,语调平平:“还好吧,他在国外。”
“在国外啊。”
吴湛点点头,稍微松了口气似的:“那他对你还挺上心的。
平时联系多吗?”
“偶尔。”
她声音更轻了些,“他挺忙的。”
吴湛“嗯”
了一声,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他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气质其实更适合穿冷色系,很像你平时给人的感觉。”
听着像朋友间的善意建议,却又带着一丝隐晦的对比——像在说:我比他更懂你,我知道什么颜色能让你看起来更好看。
韩禾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轻轻“嗯”
了一声。
窗外的树影一闪而过,像无数个模糊的影子。
回校后的那几天,校园里弥漫着一种大考过后的松弛。
朋友圈里早已被各种竞赛获奖的喜报和漂亮的成绩单刷了屏,有人晒机票去旅行,有人约饭局唱K,空气里都是那种“终于熬出来了”
的热烈。
吴湛的消息也是在那时跳出来的,带着他一贯的妥帖与关怀:
“成绩出了,听谭薇说你的绩点进了前10%,恭喜。”
韩禾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以往这种“优等生”
的勋章尚能让她心中感到踏实,像一张被盖了章的合格证书。
可现在,她看着朋友圈里那些热气腾腾的野心和狂欢,只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周围安静下来,那些被她强行压下去的细节,总是不怀好意地翻涌上来。
她会想起自己那夜被彻底点燃渴望时身体的感觉,想起自己是如何大着胆子叫他“哥哥”
,想起自己是如何直白地对他说出那句“我想要你”
。
陈廊会怎么想她?
她那天晚上的表现,会不会觉得她…轻浮?
那是好学生韩禾这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在人前露出这副模样,或者说,正因为是陈廊,她才敢那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揉碎了摊开在他面前,隐秘地期待着他能接住那份失控,甚至期待着他能比她更疯。
可陈廊那边音讯全无,像那夜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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