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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宣只围了条浴巾,动作间已显松垮的迹象,刚才泄上去的火又升了起来,他看了眼这酒,神情逐渐冷硬。
不过是温栖让他喝的,那就得她承担后果。
魏青宣把人抱起来,直接盖住那升腾的热量。
“继续,把它喝完。”
温栖感受到了魏青宣的变化,心惊肉跳,这才几口就这样了,喝完,那她岂不是连房间门都出不去了。
“不行。”
魏青宣没听她的,一手抱着她,一手拿过酒瓶,直接往嘴里灌。
动作又野又欲,偏生神情冷淡得漫不经心,眼神一直盯着温栖,足够让人心尖发紧。
温栖不低头,魏青宣很难吻到她,他弯了弯唇,两手掐住她的腰,换了个跨坐姿势。
“别喝了,魏青宣。”
魏青宣鼻尖擦过她耳廓,带着酒气的嗓音低沉沙哑:“再尝尝?”
杯沿递到她唇边,他另一只手扣着她后颈轻轻施压,酒液滑入喉咙的灼热感里,混着他掌心的温度,酥麻的痒弥漫。
温栖再一次被呛到了。
魏青宣笑了,仰头饮下大半,喉结滚动的弧度利落又性感,末了又用指腹蹭掉她唇角沾着的酒渍。
眼神暗得似夜色:“不愿意喝了?”
明明是她带来的,怎么不愿意喝了。
他捏着她腰的手稍微使了点劲儿,然后逐渐往下移动,在分开的中间停住了动作。
“那就先把酒倒出来,把酒瓶洗干净,换个地方喂进去。”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失控与蛊惑:“栖栖,带劲吗,期待吗?”
“期待个屁,我看你真是药吃得不够,疯子,疯子!”
“我疯?栖栖,你爱我一点,我就不会疯。”
爱他点吧,给他点爱吧。
魏青宣湿漉漉的眼神看向温栖。
温栖正在气头:“滚开。”
魏青宣的嘴角弯起,嘲笑自己。
他把红酒全部倒进高脚杯里,单手托着温栖的腰让她稳稳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另一只手拿起空酒瓶走向水槽。
热水顺着瓶口漫入,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瓶颈轻轻摇晃,而后把红酒瓶放下,认真细致的洗瓶口。
他的手指很长,食指带着银色的素圈,捏住瓶口边缘,指腹顺着光滑的玻璃缓缓摩挲。
而后中指和无名指探.了进去认真地洗着玻璃壁。
有些熟悉的动作。
温栖看得心头一窒,喉间发紧,她转过头:“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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