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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那张又冷俊又霸道的脸做陪衬,乐趣毫无疑问断崖式下跌。
不对,打住,怎么又想起他了,又不是没他不能活。
不联系就不联系吧,谁稀罕,有本事一辈子别再找他。
把东西往床头柜上一丢,谭书予忽略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难又以启齿的燥意与渴求,蒙头把被子一盖闭上眼睛强制入睡。
“行,明天晚上我过来接你。”
新的一天,谭书予早上出了趟海,这会儿刚洗完澡躺在玻璃房的吊床上晾头发,aggie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说是环保组织的朋友乔迁新居,邀请他前去参加派对暖暖新房。
交到当地居民做朋友还挺高兴的,无奈语言不通每次都需要aggie在中间帮他当翻译。
送走aggie,将微微湿润的长发拢在一侧,晶莹的水滴落在石子路中,谭书予躺回吊床掏出手机继续学习语言,不多时学渣本性暴露,陷入香甜的睡眠。
似梦非梦如幻似梦中,午间直射大地的光线融化成一道道五彩的模糊缥缈的光斑,又有满屋子馥郁芬芳的花朵点缀,像是置身于油画之中。
朦胧间结实有力的胳膊替代单薄的吊床支撑着他,耳边响起黏糊的水声,他睁开湿润的双眼试图去看清来人,换来的是一寸寸落在睫羽上的吻。
温热的大手自锁骨处一路向下掀起炙热与滚烫,他不自主勾着腿大腿内侧在相互摩擦,衬衣脱落,微微带着粗糙的手固然很舒服,可与另一处相比却差得远了。
“宝贝好乖。”
光是这幅嗓子就足够令人春心萌动。
“你别…”
谭书予呜咽着请求他继续,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正当一切将要到来之际,一阵门铃将他从睡梦拉到现实当中。
头顶的阳光不知何时即将消失殆尽,四周除了满屋子静悄悄的花朵,什么也没有,而吊床的另一侧放着紧紧交叠着的白皙双腿,脖颈处香汗淋漓。
他竟然睡了这么久,而且…
强烈的燥意表现为水嫩的桃粉色攀上双颊,偏偏该死的的门铃声还在不断催促着他。
他只能迅速检查过身上没有异样,掠过弯曲垂落的花枝小跑到楼下,一开门看见来访者整个人更是完蛋。
“在做什么,脸这么红?”
隔着相对他而言略显低矮的门扉,男人也不进来,只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我,我在运动不行嘛。”
不自主攥紧衣服下摆,谭书予调整呼吸道:“你来做什么?”
早不来晚不来,卡在这个时间点来。
商亦诚依旧孜孜不倦地盯着他,像在欣赏月色下波光粼粼水光潋滟的湖面,又像是已经把他看穿,嘴边还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穿着衬衫运动?”
“不行嘛。”
避免不正常的红再次扩大,谭书予只想尽快转移话题:“你找我什么事?”
“不是姐姐找的我?”
“我什么时候找你了?”
“你可以检查一下聊天记录。”
跟着他的指示,谭书予打开手机翻出聊天框,页面显示他在早上十一点多的时候给商亦诚发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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