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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没做梦的第9天（第4页）

柏莎说：“这才叫为她复仇。”

蝙蝠侠紧抿着嘴角只是沉默，他摇摇头和着月亮飞走了。

往后的时间里，愤怒炙烤着她的内心，她被灼成不人不鬼的模样，这个恶心的城市要她的命。

布鲁斯·韦恩出现了。

哥谭的玫瑰掐着腰向她看过来：“你的女儿之前申请了一笔贷款，我觉得那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方案。”

“你想开个花店吗，柏莎？”

柏莎的花店开业了，第一笔生意就是布鲁斯·韦恩的。

“送给谁？先生。”

柏莎粗声粗气的问，那束花包的歪歪扭扭乱七八糟。

“唔...送给我下一个人怎么样？”

布鲁斯轻快甜蜜的说：“你可以和她说这是布鲁斯·韦恩送你的。”

那一天柏莎没再让别人动那束花，直到夜幕降临之时，黑色的影子从她门口飘过。

“滚过来，蝙蝠侠！”

柏莎叫道，她把花束扔向了那黑色的胸膛：“布鲁斯·韦恩送你的。”

蝙蝠侠抱着花迷惑的向她看了过来：“我不需要。”

“你别管了，布鲁斯·韦恩送的。”

柏莎干巴巴的说：“那个阔佬点名道姓要给你送的，你们两个，总之大家都懂！”

蝙蝠侠：“......谢谢。”

“花店很漂亮，柏莎。”

柏莎把身子转过去作势要关门：“滚吧蝙蝠侠。”

黑色影子走的时候和来的时候一样安静。

遏制住快要落泪的眼眶，F■ckBatman。

柏莎知道那个傻姑娘不会写什么策划案，柏莎知道那个大黑蝙蝠一直在调查她，柏莎知道像她这样的事韦恩管也管不了这么细。

蝙蝠侠在这个愚人城里一遍又一遍的打捞月亮。

蠢死了。

柏莎的花店开业了。

“很晚了。”

蝙蝠侠在夜巡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灯火通明的店铺，他和往常一样的飘了下来叮嘱道。

柏莎抱着胳膊仰头看去：“你和布鲁斯·韦恩怎么回事？”

蝙蝠侠：“......”

蝙蝠侠：“那不重要。”

“不重要个屁！”

柏莎粗俗的大骂：“滚进来买束花，拿着花，告诉对方你爱他你在意他，半点学不到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