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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小人吗（第3页）

」曲亦平的脸由于多出脂肪，手感变得很肉：「你们斗嘴，捏我的脸干什么？」

天若有情说：「好捏。

」

她用手将女人的脸揉圆、捏开，使女人脸颊上的肉不止多了一点半点，看上去也年轻了不止十岁，光是看建模，只能看出十四五、更甚者说十二三的年纪，殊不知女人十几岁时，身高长得很快，十二三时就已经有一米七，十四五时仍在长个子，到了如今的三十岁，已经有一米七七。

曲亦平问：「你多大了？」

「五岁。

」

「五岁的小女生不会捏人。

」曲亦平淡说，历数天若有情的罪行，「没有一肚子的坏水，不会烧岑夫子的胡子，剪极星的鱼线，在公屏问宫本英今天有没有吃饭。

」天若有情说：「然后呢？」曲亦平继续说：「不会把十大宙主除了自己以外的全得罪了个遍，不知悔改，更不会捏了一个，还要捏第二个。

」

「有吗？」神不知鬼不觉间，天若有情一下捏了两个。

她的眉目周正，从面目上看，谁都不知她在互联网的仇家遍地，如果在武侠小说内，可以被无限制的寻仇，绝版娘们好笑地盯着她，被她捏了一会，过后回击：「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

」

一只手捏上来，天若有情看着那只手，问：「好捏吗？」

绝版娘们扯着天若有情的脸，扯出了一个笑的样子，又扯出了一个哭的样子，天若有情都很配合，等到二人玩完，天若有情对着曲亦平，讲解她的小时候，说她现在已经是受社会驯化的成果，小的时候，好像是八岁，她有对着家教说：「你不配教我。

」

曲亦平问：「后面呢？」

「家教哭了。

」

「……」

「……」

家教活了一辈子，第一次遇到文知津这种类型，深感无法管教，去找到文知津的父母辞职，文知津的父母只稍一问，便获取真相，将八岁的文知津一顿好打，二人从前奉行文明教育，自从奉行棍棒教育，文知津立即不敢狂妄。

「你不配教我。

」

变成了。

「是的，老师。

」

文知津的社会化很辛苦，有的时候，文父文母觉得文知津有反社会人格，否则为什么见到一个人，就要挑衅一个人？小学三年级，文知津和其他同学约架，打到两个人背了处分，说是写进了「档案」，被文母用金钱摆平。

回家的路上二人无话，关上了家的房门，文母才说：「你为什么和她约架？」

文知津眨了眨眼睛。

文母说：「少眨眼睛！

」

眨眼睛变成了不眨眼睛，文知津有一套使父母心软的流程，文母果然心软，让文知津继续眨眼睛，文知津又开始眨眼睛，一下接着一下，一下比一下更加温顺，到最后，变成了一个温驯的怀抱，和一个钻着腹部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