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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大人碍于旁边还站着韩赫荣,最终没有骂人,只冷着脸说:“你先去。”
咦?难道她猜错了?喻辰察觉气氛不对,忙答应一声,溜之大吉。
出门下了台阶,见楚落歆眼巴巴看着自己,喻辰摇摇头:“我们尊主没空。
您先做一会儿阶下囚。”
说完便不再理会她们,转头叫李辛、孙维嶂把人关起来,自己赶着去姜乘那儿,想知道钟鹊和柴令的伤势要不要紧。
姜乘住在正厅西边一个院子,她进去时,先看见介微呆呆站在廊下,旁边坐着脸色还有点苍白的林艺佳,便走过去问:“怎么样了?”
介微一下回神,低声道:“心脉都震断了,幸亏钟鹊事先在她额头画了一道符,不然……”
“心脉断了?”
喻辰吓了一跳,“这么严重,性命能保住?”
介微深吸口气:“性命应该无碍,就是修为全毁,心脉也得慢慢修复……”
修为毁了,自己不能运功,那就只能靠外力、也就是阳炎之火来修复,喻辰抬高手拍拍介微肩膀:“别担心,有姜乘在,一定能治好的。”
旁边林艺佳很自责:“是我太没用了,我……”
话没说完,房门打开,老康和钟鹊一起走了出来。
喻辰迎上前问:“鹊鹊怎么样?”
“属下还好,都是轻伤,但是令令……”
钟鹊眼眶本就是红的,说到这里,泪光一闪,眼泪成串掉落下来。
喻辰忙伸手抱住她安慰:“别怕,令令不会有事的。”
钟鹊身材娇小,喻辰肩头的高度对她来说正好,便捂着脸靠了上去。
喻辰听她小声抽泣,想着她此番与旧日同门交手,水令令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情绪起伏不小,便揽着她问老康:“姜乘是不是还在忙?”
“是,姜队长正给水姑娘疗伤,可能还得半个时辰。”
喻辰点点头,让林艺佳回去休息,没管介微,自己拉着钟鹊回去住处,让她尽情哭了一会儿,才倒杯灵茶给她,柔声劝慰:“没事了,只要大家都回来了就好,有姜乘在,一定能治好令令的伤。”
她说着话,见钟鹊头发散乱,随手取出梳子来,一边帮钟鹊拢头发,一边接着说:“修为废了也不要紧,尊主说过,做魔修最好的一点,就是随时都能回头重练。
正好她原来修的水系功法,也与咱们魔界不合,回头让姜乘挑一门更好的功法给令令,顶多十年八年,也就修回来了。”
钟鹊捧着杯子没喝,听了这番话,心里略觉安慰,哑声问:“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
尊主给了姜乘不少魔界典籍,他正慢慢整理呢。”
钟鹊终于安心,眼泪却因为放松,又一次流下来,她哽咽道:“还是属下不好,明明听出是娥陵派到了,还不带他们快逃,净想着逞能……”
“瞎说,我才不信你会逞能。
林艺佳都说你当时就带着他们绕路了,只是没想到他们阵势摆得这么大,绕不过去而已。”
钟鹊抹一把眼泪,负气道:“他一个二愣子,懂得什么?”
喻辰失笑:“我以前以为你看他不顺眼,纯粹是因为他长那样还非要穿女装,现在看来,是不是也有名字的缘故啊?”
钟鹊也终于笑了笑,“嗯,是有。
好好一个大男人,取的什么名字?”
“我怀疑他可能是从小被当女儿养的。”
钟鹊却没接喻辰这随意闲聊的话,她把杯子里的灵茶一饮而尽,又拿出绢帕仔细擦了眼泪,正色道:“喻副队长,尊主打算怎么处置那三个娥陵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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