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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辰跟风逐说的时候,“谁对谁都不是男女之情”
几个字说得肯定无比,等到真要去见尊主了,心里却禁不住开始虚,总觉得昨晚他的反应,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但这会儿尊主叫她去,项越也在,应该还是为了正事,喻辰压下心里那点儿嘀咕,去了炽盛殿。
炽盛殿正堂里,杨无劫和项越一坐一站,喻辰进去,先给尊主行礼,接着问候项越:“听说项护法忙了一夜,辛苦了。”
“分内事,不辛苦。”
项越淡淡道。
喻辰昨日在北山同他针锋相对,是激于义愤,也是为了挤兑他,不让他包庇白童二人,这会儿有尊主撑腰,童印已死,白至缺也跑不了,她就又变回从前的客气态度——毕竟她也做了长老了,以后还要跟项越一同共事呢。
“任劳任怨、勤勤恳恳,项护法真不愧‘尽忠厉勤’四字,实乃属下等人之楷模。”
宝座上的魔尊大人看喻辰声情并茂演戏,差点没笑出来。
这丫头一身伶俐大概都长在了嘴上,气人的时候,一句接一句,哪儿痛往哪儿扎,能把人生生气吐血;到哄人的时候,又像一个赤诚无比的孩子,能把一颗心都毫无保留地亮出来给人看,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无法不融化。
但最有趣的,还是她心怀鬼胎糊弄人的时候,比如现在——她那句话,看起来像是当着自己给项越戴一顶高帽,但其中的讽刺意味,恐怕连姜乘都听得出来,更不用说项越。
“喻长老客气了,论为尊主尽忠,项某还有许多地方要向你请教。”
项护法的嘴皮子功夫也不弱,杨无劫眼里含着点笑意,等喻辰继续出招。
喻辰却不是来和项越打擂台的,听他这么说,只回一句:“不敢当。”
就看向宝座上的尊主,想等他示下,却正撞上他看好戏的目光。
“……”
不是,这位尊主还有没有点儿正事了?现在是看她和项越打嘴仗的时候吗?快叫他回报详情,把该杀的杀了,好好整顿魔界啊!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她当然不敢说出来,但过于灵活的眼睛,还是让那位尊主一眼就看明白她的意思,含笑道:“等一等姜乘。”
哦,对,昨晚定的罪名有谋害长老姜乘,无论从哪个角度说,这会儿姜乘都不应该缺席。
不过尊主大人怎么莫名其妙就笑了?他以前没这么爱笑啊!
不是时常绷着脸睥睨天下吗?
喻辰心里又开始虚了。
幸亏姜乘很快就到,项越当着他们的面,把审讯得来的结果上报尊主:“白至缺说,啮形蛊是童印自己拿出来放到姜长老身上的,但这个主意是韩长老出的。
韩长老分辩说,他只是提议通过姜长老解开阵法,大家面对面谈一谈。
他提议时,在场的只有他们三人,其余属下均不知详情。
另外童印曾经打算以火攻破阵,是韩长老出面阻止的,此事有多人可作证。”
“这事属下也可以作证。”
姜乘插话,“但他去阻止放火,是因属下先告诉了他金丝翠玉蜂的用途,还吓唬他说,万一金丝翠玉蜂有事,大家谁也别想活。”
杨无劫不置可否,问项越:“依你看呢?此事韩赫荣到底参与多深?”
项越道:“依属下看,韩长老与白至缺童印并非一路,他确实是被那两人拉下水的,他及他的属下,除了萧滢,没有伤过任何一人。
就是萧滢,也是她刺伤陈跃山在先。”
这一点喻辰也同意,韩赫荣是个非常滑头的人,不逼到份上,他绝不会与他们之中任何一个反目,更遑论结下深仇,所以对此事,她没有多言。
杨无劫看她没意见,终于点点头:“白至缺如何处置?其他随同作乱的人呢?”
“白至缺狂妄骄横,铸下大错,死罪难免,但他对尊主确无二心,属下请求尊主,许他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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