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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邀请,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
“哈……完蛋了。”
埃博里安一只手捂着脸,“真的完蛋了。”
林向榆还没读懂他的意思,也压根就没发现自己身上的模样,那件衬衣本来也就没系几个扣子,更别说此刻敞开着,露着胸膛。
“我只是稍稍品味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什么?”
林向榆被人摁在床上,男人身上似乎落下了一滴汗,滴在了他的胸膛上,滑落。
本来理智就已经崩成了一根弦,这下好,直接断了。
少年还没来得及出声,嘴巴就已经被捂住了,那一点鼓起来的软肉被温暖裹挟。
本来在睡梦中意识就不清醒,更别说是在这么暖和的环境了,这一下直接让他更加迷离了。
男人本只想着亲亲嘴就结束,但是那一颗汗珠实在是滑落的太到位了,直接将硬生生压下去的□□重新燃烧。
暖风运作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响着。
林向榆垂放在枕头上的手,被人用掌心握着,然后一根一根分开,十指相扣。
他能听见若有若无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他想要呻-吟,却因为被捂着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被迫留下泪光。
“忘记了。”
他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按压着少年的舌尖,然后勾弄。
逼的林向榆都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他曲折腿,尝试抵抗对方,但男人的力道可比他大多了,即便有心放轻,却还是因为力道原因被他往下拽了一点。
“林,林。”
埃博里安胡乱地吻着,林向榆的脸颊和嘴唇都受到了重创。
他还含着对方的手指,每每想要说话的时候,对方就会揪一下他的舌头,让他连口条都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滑落,打湿枕头。
“我不进去。”
林向榆被他翻了个面,腹部上还贴着他的掌心,“我尽量快一点。”
他有的时候都怀疑林向榆是不是一个行走的春药,否则他怎么会有这种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的想法。
不是那种意义上的,而是食欲上的。
否则,他也不会在对方身上留下那么多的咬痕。
不过运动还是有成效的,至少他逼着林向榆跑步还是有点效果的。
他起身抽出几张纸巾,擦拭掉他身上的痕迹,或许是他没有照顾好林向榆,又或者不小心碰到了哪里。
少年埋在枕头里闷哼几声,然后昏睡过去。
埃博里安帮他换好了新衣服,转身就走进浴室里面,他是非常不提倡在这种鬼天气洗冷水澡的,但他此时此刻非常需要冷水。
冰冷的水从头顶上灌下来,埃博里安靠在淋浴房的墙面,慢慢把冷水调成了温水。
“呼……半个小时而已,怎么这么不能忍。”
虽说如此,他还是把确定自己身上不带寒气之后才爬上了被窝,林向榆在被窝里转了一圈,转到了埃博里安怀里。
埃博里安一只手横着他的腰,一只脚搭在他的小腿上,确保对方不会从他的怀抱里滚出去,他才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阳光很刺眼,有一小束阳光从拉好的窗帘缝隙里偷跑了进来。
林向榆翻了个身,睁开眼,可身后的人也翻了个身,连带着林向榆和被子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转。
林向榆本来还在打瞌睡,这下彻底清醒了。
他瞧着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埃博里安,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是……被连带着换了个方向吗?
昨晚睡得太早了,好像还做了一个春梦,他有这么饥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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