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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城城门,楚修一路疾驰,到了内城门外下马,郑国忠的人前来阻止,“楚大人,现在皇宫是监国大人管辖,您还是莫要进去的好。”
“放肆!”
楚修怒斥,“监国大人是我义父!
你算什么东西!
敢对我指手画脚???”
他气势逼人,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
明明两人相隔数步,那看门之人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涨红的脸慢慢褪去血色,到最后竟连半句狠话都不敢说,只悻悻地站在那里。
他有些怕了,楚修的确是监国大人的义子,再说了,只是甄纲让人盯着不让楚修进去,监国大人自己可没说这样的话。
“再拦着我小心我手里的剑!”
楚修说道。
那人立马告饶,心说自己只要说是楚修硬闯进来的,到时候也不至于追责自己,于是他立马让开了路,楚修疾驰进去。
那人快步向混元殿走去,准备向甄纲通风报信。
混元殿门口,甄纲正在巡逻裴羽尚看到楚修,眼中惊喜:“你怎么来了???”
甄纲怒斥:“谁叫你来了!
现在是义父监国!
义父让我命令你不许来!”
“义父又不在这里,我哪知道是不是你假公济私???”
楚修缰绳轻勒,战马缓步停下,他单手扶着鞍桥,微微俯身,长腿一跨便落了地。
衣袍下摆扫过马腹的鬃毛,带起一点细碎的绒毛,落地时脚步沉稳,连衣角都没乱几分,眉宇间透着一股军人的利落。
“你……”
裴羽尚和楚修对视一眼,裴羽尚先对甄纲出手,
两柄长刀相撞,迸出的火星燎得人眉头发烫。
甄纲横刀格挡,腕间青筋暴起,对方的刀刃却如毒蛇吐信,贴着他的刀身滑下,直劈咽喉。
他猛地侧身,刀锋擦着肩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旋即反手一刀,刀风裹挟着怒气,直劈对方心口。
两人刀刀往要害招呼,没有半分花架子,刀光霍霍间,只听见金属碰撞的脆响和粗重的喘息,脚下的泥土被踏得飞溅,每一招都是生死相搏。
裴羽尚这些日子勤学苦练,乍然偷袭甄纲,居然和甄纲打了个五五开。
一群人就要围攻上来,楚修呵斥:“我也是义父的义子,谁敢动我??”
一群人顿时面面相觑,攻势瞬减。
就这么一个空子,楚修直接迈进了殿内。
江南玉难得不用批奏折,落得个清闲,正在画画。
画上的人的眉是两道墨画的剑锋,斜斜飞入鬓角,眉峰凸起处带着几分凛然的煞气。
眼窝深邃,瞳仁黑沉如墨,眼尾微微上挑,却半点不含柔情,只透着久经杀伐的冷冽。
眸光扫过之处,竟比刀刃还要慑人,叫人不敢与之对视。
他身着一袭玄袍,身姿挺拔如松,那玄袍似墨染夜空,深沉而静谧,将他衬托得犹如暗夜中的神祇,周身散发着神秘而冷峻的气息。
袍摆随风轻扬,似有淡淡暗影流动,更添几分莫测高深。
背后是金戈铁马,枕戈待旦,残阳落日,孤烟袅袅。
等待的时候最是无聊,楚修又不在,所以可以尽情地想他,他正画得入神,倾注着一丝爱意,外头忽然传来吵闹声。
司空达和江南玉对视一眼,还以为郑国忠又来假惺惺了,却没想到下一秒,楚修忽然出现了。
江南玉第一时间还以为看错了,下一秒,这人忽然在司空达的注视之下大步流星走上阶上,抱着他的头,对着他的额头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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