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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马在邳城外东张西望来回巡逻,打算探听消息,被我们的人抓获了。”
几个亲兵满脸讨赏。
禹王薛天贵望着这人的容貌身材,暗自称奇,他从未见过有生得这般好的男子,一时也起了惜才之心,他大步流星走到楚修跟前,“你知道被抓的结局是什么吗?”
“死。”
楚修言简意赅,梗着脖颈,乌发沾着尘土与血污,凌乱地贴在颊边,可那双眸子依旧锐利如鹰,瞳仁里燃着不肯熄灭的火焰。
嘴角破了,渗着血丝,他却偏要扬着下巴,目光冷冷扫过周遭嘲弄的脸,眉宇间的傲气半点未减,仿佛他不是阶下囚,而是个号令千军的将军。
“你不怕死?”
禹王薛天贵心下称奇。
“又有何惧?”
他脸上不见半分惧色。
玄色战袍被扯得破烂,沾满了泥污,却依旧遮不住他一身的桀骜。
他抬眼望向高座上的胜者,眼底没有求饶,只有不屑与轻蔑,唇角甚至还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股子傲气,似要穿透这囚笼,直刺人心。
禹王薛天贵心下越发称奇:“没想到楚军中还有这等英雄。”
薛天贵哈哈大笑:“还不快给我松绑!”
男子状似一愣,亲兵们也一愣,还是遵从命令,给楚修松绑。
“我禹王薛天贵岂是心胸狭窄之人,我瞧你有几分本事,你给我做亲兵吧?”
“你信得过我?”
楚修满脸狐疑。
“哈哈哈,本王相信自己收买人心的能力。
你只要敢当,本王就敢用你。”
禹王薛天贵说道。
“多谢王爷!”
楚修也不客气,似乎为禹王薛天贵的气度所折服,跪在他面前,双手抱拳。
禹王薛天贵双手背在身后,眼里都是睥睨天下的霸气。
士兵们愣了愣,都山呼万岁!
跟着这样心胸宽广的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
——
北边。
北边寒风猎猎,卷着漫天黄沙,呼啸着掠过旷野。
风势急得像出鞘的刀,刮在人脸上,生疼生疼的,吹得旌旗噼啪作响,旗角翻飞间,几乎要被撕裂。
远处的胡杨林被风扯得乱晃,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塞外的狼嚎,听得人心头发紧。
风过之处,卷起地上的积雪,碎玉般砸在帐篷上,簌簌作响。
守营的兵士裹紧了铠甲,却依旧挡不住那股子寒意,连呼出的白气,都被风瞬间吹散,只余下满耳的风声,在北边的夜空里肆虐。
营帐连绵不断,帅旗在风中、雪中呼呼作响,透着凛然的气势。
风裹着边关的狼烟味,扑在将士们的脸上,他们握着手中的兵刃,甲胄上的霜花被风吹得簌簌掉落,眼底却燃着不灭的战意。
中军大营烛火摇曳,萧忻依正在灯火下读兵书,忽然听得亲兵来报:“王爷,抓获一名奸细。”
萧忻依皱眉:“让他进来。”
甄纲被人五花大绑地进来,一见到上首英俊的男子,就立马跪下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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