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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狭小的空间,因汉子的入侵而更为局促。
陆宁被强行罩进衣服里,带到窗边,紧张得连怎么呼吸都快忘记。
而汉子的进入,让一切变得更加紧密,灼热的气息和体温充斥整片衣料下的天地。
沈野无疑是存在感卓越的,庞大而霸道地把未亡人拢在怀里,如巨龙指爪间攥握的灵珠。
敞开的窗外,两人的背后是青天白日,阳光,寒风,是山林的鸟雀、孝服衣袂翻飞,与小炉静静的烧火声。
衣料里,交错的呼吸。
是唯有眼前之人。
夕阳从冬衣的下摆漫入,朦胧绰约,只能依稀照亮两人眉眼,像深渊的旅人在怀中共簇一盏昏黄的灯。
陆宁眼睫微垂,看着沈野,后者则抬眸仰视。
沈野很少从这个角度看着陆宁,然而窗开在高处,他抬起手才能把哥儿放在窗框上,视线与平日倒错,便也是自然而然。
他不讨厌这样的视角,甚至很顺眼,很熟悉。
从很久之前起,直到离村之前,他总是这样看着高高的,年长的哥儿。
隔着门扉,隔着篱笆,隔着半个村的距离……
以至于乍然回村,看到在屋檐下照顾沈生的陆宁,他竟还吓了一跳,觉得哥儿娇小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团绵软的精糖,能被岁月给含化了一般。
他无从知道自己为什么时隔多年,依然会对陆宁念念不望。
然而梦里的人是他,回乡的路是他,年少所有的遐想,所有的憧憬,也只因一人而起。
沈野仰视着陆宁,前所未有地想要亲吻,想要缠绵,想要污染与侵略。
不止是唇,也不单单是身体,而是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指尖,甚至是皮囊下的血肉与灵魂。
年轻的身躯沸腾而热烈,将点燃的欲.望以急促的呼吸吐露,扑打在哥儿鼻尖。
未亡人几乎能听到身前传来的心跳声,腿弯被强硬挤压,烫得他心头一慌。
“你……别……”
陆宁一把捂住汉子的嘴:轻声道,“进,进屋里去。”
腰间被汉子以一手掌握,大拇指与中指牢牢叩住腰肢两端,让未亡人无处可逃,他只能习惯性地退而求其次。
如果亲吻无法回避,那么就回到屋里,回到他已经有些熟悉的地方,在每一个无人的,僻静的角落,任由汉子对这副躯体予取予夺,色授魂与。
身躯随着话语一并下意识地直起,然而陆宁只是稍稍远离,汉子便抬起另一只手掌,覆上他的后颈,轻柔又不容置疑地往下一带。
“别怕,宁哥儿。”
沈野的呼吸打在陆宁捂住他嘴唇的掌心里,他一抬头,把陆宁的手掌顶起,未亡人的脑袋被他下压,也覆在了自己的洁白微凉的手背上。
他们的唇隔着一掌相贴。
汉子眼神专注,凝视着陆宁,热气喷洒在哥儿夜里被摩红,又涂过药膏的柔软手心里,哑着声道:“……不做什么。”
窗户连通外界,让汉子那点隐秘的炫耀欲得到满足。
即便他们的亲密只能被衣服罩着,被屋檐挡着,无法光明正大地牵着手,走在同一条洒满阳光的道路上。
沈野已觉得心满意足。
又蠢蠢欲动,全然不够。
他说着保证的话语,眉眼却低了下去,舌尖一卷,吻上陆宁的手心。
就像在吻陆宁的唇。
唾液沿着掌纹洇开,一夜未挂的胡茬坚硬地戳刺着哥儿柔嫩的指尖,陆宁猛然收紧手掌,想要放下,却被汉子叼着虎口拖回,吻得啧啧有声。
拇指被啃咬,酥麻像是被蚁噬烙印在指隙,手指尖甚至被迫触到了一棱一棱的上颚,宛如陆宁在向沈野发起进攻,展开攻城略地的探索。
然而并非如此。
未亡人整张脸都红了,冰晶一般的泪滴缀在他烧热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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