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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榭脑海中隐隐有思路,但没等抓住就消逝了,瞅着那丛红得随时都能滴出血来的彼岸花,他笑眯眯道:“不管怎么说,红色彼岸花是稀罕物,可遇不可求,趁这里没有别人,咱俩分分吧。”
余州:“……”
这语气,怎么搞得像杀人越货似的。
给自己留了一支,姜榭把剩下的全留给了余州,美其名曰老婆管钱。
余州瞧了他一眼,把花揣兜里,说:“铸神像供香火,村民们明明很敬仰这个大祭司,既如此,又为什么会将他囚禁呢?”
姜榭道:“既是犯人,就说明犯了罪,即使是大祭司,也要坐牢的。”
余州道:“那他犯的一定是个重罪,说不定就和诅咒有关。”
姜榭不置可否地沉默了一会,倏地想起牢房还有多处没有搜查,又去走了一圈,在牢房脚落里发现了两只碗。
这两只碗极其破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每只碗上都整齐地摆着一双筷子,碗壁上还粘着几粒干硬发黑的米饭。
余州道:“两只碗的新旧程度看起来差不多,应该是同一时期的。”
也就是说,这间牢房曾经同时关押过两个人。
“一个是大祭司,那么另外一个呢?”
姜榭道。
“该不会是……”
余州努力在寥寥无几的线索中拼凑想象力,“半蛇女妖吧?”
***
彼岸花丛外。
踏入村口再往回望,已不见其中人影。
许清安在那浑然天成的榕树须桥下驻足,让白宵晨先走。
他说:“我还是放心不下余州,这彼岸花丛太大了,万一没找到人,我担心他应付不来。”
白宵晨也觉得不安心:“那我跟你一起去呗,你又没有道具,能帮个啥?”
“我就转一圈,不管找不找得到都回来,”
许清安道,“白医生,围楼的夜晚很可能会出现线索,我们需要留下一个人。”
白宵晨看着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自己小心,我给你留着门。”
许清安点点头,扯了扯帽檐,转身钻入夜色中。
在原地站了一会,白宵晨踌躇再三,还是回围楼去了。
洗漱完躺上床,白宵晨一直没敢入睡,一是怕夜晚会有突发情况,二是想等许清安回来。
谁知好几个小时过去了,许清安竟一直没有回来,白宵晨熬着熬着,一个不留神被困意吞没,睡着了。
楼下,两团黑影推开围楼大门,在刘福进的房门前停了一会,回想起前一晚的拉锯结果,蛇妖兄妹果断选择放弃,上了五楼。
静谧的走廊上,两团黑影上下穿梭,争抢着奔向余州和姜榭的房间。
……真期待啊。
有好吃的零食和漂亮的花环。
“砰”
地推开门,蛇妖兄妹霎时僵在了原地。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人影都没一个,更别说零食和花环了。
蛇妖兄妹不死心地搜查过每一个角落,发现真的没有,气急败坏地撂倒了一地桌椅。
他们食言了!
他们是骗子!
蛇妖兄妹对视一眼,猩红的蛇信子吐出,扫过苍白的脸颊,黏腻的唾液与灰色的水泥搅和在一起,使面庞更加泥泞,也显得他们的双眸更加猩红可怖。
既然没有零食和花环,那他们……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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