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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童在一旁帮腔。
覃舞道:“只是给你们木偶而已。”
周童:“我……我真是服了!”
见覃舞是真的没有松口的意思,余州悄悄看向一旁的牧阳,就见他摇头摊手耸肩,一脸懵逼的样子,余州就明白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牧阳现在资历太浅,平时也懒得动脑子,哪怕当着他的面干点什么,不专门解释,这家伙估计也是不知所以然的。
心里叹了口气,余州再次按了按木偶的手腕、脖颈,企图感受出一点儿脉搏,然而终究是一无所获,姜榭见状,走过来说:“应该不是从这个木偶身上看出来的。”
余州问:“那是从哪里?”
“我之前目睹过一场舞台事故,吊灯砸下来压住了几个正在表演的木偶,他们流血了。”
流血,这是生物专有的特征,既然那些舞台上的木偶还“活”
着,那么现在躺在他们身边的这个木偶,又为什么不能是“活”
的呢?
余州瞳孔皱缩:“这么说,这里所有的木偶……全都是人变的?”
姜榭道:“不好说。
至少我们不是。
你往脑袋上摸摸,应该没找到什么丝线之类的东西吧?”
“那倒是没有,”
余州道,“那他们还能变回来吗?”
姜榭道:“如果他们能,那严铮也能回来。”
是啊,他们之中最不对劲的就是严铮了。
不仅外貌大变样,还丢了记忆,任凭亚兰奇驱使,可不就像个木偶吗?这究竟为什么呢?
余州思来想去,觉得多半是那熔炉的问题。
熔炉熔炉,打造东西的炉子,这打造出来的东西,没准就是木偶。
一望无际的泥俑林,造就了数之不尽的木偶。
正在此时,回到厢房那东西的林星蓦地愣住,冲出厢房拽住正在吹风的王越,往他脑袋上扫了一把,捉住了一根极其细弱的丝线。
林星嘴唇微微颤抖:“你……”
王越不明所以地握住她的手:“星星,你怎么了?”
短短两秒钟时间,林星脑中闪过无数种想法,最后她一咬牙:“没事,你今天早点睡吧。”
王越:“什么?”
林星抬起手,状似要抱住他,却没想到那手竟化作一记利落的手刀,干脆地劈在了王越脖颈上,王越来不及发出一个音,就闭上眼睛昏倒了下去,被林星拦在臂弯中,半抱半拖地弄回了包厢。
宁裔臣打了个哈欠,正好从小册子中抬起头:“呦,这是咋啦?”
林星把王越放到沙发上:“他头上有丝线。”
宁裔臣的瞌睡虫立刻飞了,他冲到王越面前:“你说什么?”
林星很冷静地说:“那根丝线很弱,而且王越还记得我,就是状态不太好,应该没有严铮这么严重。”
余州捋了捋那根丝线,问:“王越有没有跟你说他在空间里经历了什么?”
林星犹豫了一会儿,道:“不管经历了什么,现在已经这样了。”
余州点点头,没有强迫她,而是把一些目前已经确定的线索分享出来,然后道:“严铮是从空间里出来才出事的,现在王越也是,所以那个空间就是造成他们异变的原因,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你能总结出什么有用的,都可以说给我们听。”
“我……他就是给我说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没别的了,”
林星道。
“嘶,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点?”
宁裔臣指着沙发另一边的木偶道,“那儿有个很木偶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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