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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月亮很圆,可惜了……朕在和你一起看。”
陆蓬舟一睁眼已然在暖阁那张榻上躺着,手掌上的伤口缠着一圈厚重的纱布,手腕上锁着两根粗重的铁链子,他一抬手便听见哗啦一声冰凉尖锐的声响。
小福子胆怯笑着过来:“大人醒了,可想吃什么。”
陆蓬舟苦丧着一张脸,盯着手腕上的粗链,发疯一样用力的拽了十数下,链条的在半空晃动,寂静的殿中一时被这声音惊扰。
沉重的脚步声从殿门进来,是个魁梧壮硕的侍卫,他声音粗糙,朝小福子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没事。”
小福子低声回道,“是陆大人醒了。”
侍卫朝帐中打量一眼:“将人看好,本官去着人传陛下一声。”
小福子点了下头。
“陆大人别挣了,这链条就是拉十头野牛来也挣不开的。”
陆蓬舟悲哀的从眼角落下一行泪,他此生是不是就得困死在这里了,不行……他得想想法子。
他振作着想坐起来,却瘫软着没力气,尤其后腰和那隐秘之处隐隐作痛。
难不成陛下是又趁他睡着……他惊慌拉起衣摆低头看了看,从腰往上一路都是斑驳的红痕,里裤松垮的搭在侧腰,裤绳都没系,隐约可看的得见大腿里侧的几处齿痕。
他涨红起脸,连耳根子都烧红了。
弄成这样,是究竟做了几回。
他吞吞吐吐问:“我……在这里昏睡几日了?”
“两日,太医说陛下的药下重了些。”
小福子羞涩红了脸颊,“陛下……陛下这两日不上朝的时候都在殿中陪着陆大人,这衣裳许是陛下先前走时,忘了系好。”
陆蓬舟委屈红着眼圈,哽咽了声,探手进被中摸索着裤绳,却四处都摸不到,气的用力砸了一下手掌。
“陆大人何苦折腾自己,这伤口才长好一些。”
小福子安抚拍着他的后背,端了一碗羹来,“大人别伤心了,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我不想吃。”
陆蓬舟痛苦的摆着头,将脑袋抵在小福子肩上低声自暴自弃的哭。
“我如今成了什么……我这辈子真是要完了。”
小福子心疼,轻柔抚着他的肩,“陆大人别这样。”
忽然脚步声从小门廊间响起,小福子忙害怕的将陆蓬舟从肩上推起来,“陆大人,是陛下,您先从奴身上起来。”
陆蓬舟止住眼泪,端着冷脸,强作镇定安坐着。
“这梨花带雨的,真是好一个我见犹怜美人。”
陛下一看见他就不怀好意笑着阴阳怪气。
小福子大气不敢出,瑟瑟发抖端着东西从榻边挪开。
陛下冷瞥了一眼,“又不肯吃东西啊。”
他一面说着一面摸上陆蓬舟的侧脸,“不吃也好……这样腰身更细更软,朕干起来更爽。”
小福子被陛下的荤话弄的耳面通红,慌张端着东西退出殿去。
陆蓬舟胸膛起伏着,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厌恨着眼看他。
“你这眼神更带劲了。”
陛下勾起唇角笑着,伸手探进被中,毫不费力拽下他的里裤,手掌贴在他大腿上的齿痕摩挲,“朕昨夜咬你的时候,你的腿在抖……”
陆蓬舟恼羞想将他的手弄开,手腕却被陛下用铁链扯着。
“你如今可是朕的掌中物。”
陛下笑着将帐子拉起,一手压着他倒在床上,从袖中扯出一条细绳,悬在他眼前晃了晃。
“朕上朝的时候,手指上正绕着你的裤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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