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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果不其然,又是满地的狼藉。
路德满头大汗,迎上前来出声叮嘱:“少爷今天脾气更厉害了,您一会上去小心点。”
陆与舟抿唇点了点头,最后还是打算给严厉留一些面子。
可能严厉那哭个不停的模样,只在自己面前暴露了。
路德再一次承受不了信息素镇压带来的压力,退下了。
陆与舟刚上三楼打开卧室门,就被一直蹲在门前的严厉抱住了。
严厉的手紧紧抱住了陆与舟,额头抵在对方的脖颈处蹭啊蹭,嘴里念叨着:“老婆老婆,好想你。”
陆与舟反手,回抱了一下对方。
腻歪了一会儿,缓解了一些严厉浑身散发的焦虑之感,陆与舟才出声道:“你今天在家,砸了不少东西?”
严厉抿唇低头不说话。
没法反驳,因为现在整个卧室都还满地的碎片。
就在陆与舟回来的前一秒,他还在暴躁不安的摔东西。
只有陆与舟回来了,他的心情才能稍微平复一些。
“以后别这样了。”
陆与舟说。
严厉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陆与舟本想收拾一下满地的狼藉,一个垂眼却看到了严厉手上的伤痕。
严厉垂放在身侧的手,上面的皮肤十分斑驳,很多地方已经破皮流血了。
陆与舟皱了皱眉,伸手拉起了严厉受伤的手,问:“这是怎么了?”
刚刚发狂的时候,徒手砸碎了浴室的玻璃镜子。
因为严厉现在脾气狂躁无比,且不让任何人接近,所以路德没有帮他处理,甚至根本没有发现他受伤了。
严厉抿了抿唇,出声道歉:“老婆,我错了,不该破坏东西。”
这话,彻底让陆与舟的心软陷了一片。
真不知道该拿严厉怎么办才好了。
这下,任何指责的话语都说不出口了。
陆与舟拉着严厉坐在了床边,然后伸手去找药箱。
陆与舟帮严厉处理伤口的时候,更觉得触目惊心。
白皙的手背上扎着细小的玻璃碎片,每用镊子拔出来一片,细小的血流就随之喷射而出。
这伤口,远比刚刚垂眼一看要严重的多。
陆与舟帮忙处理伤口的时候,眉毛全程都没有松开过一下。
处理了大概有半小时的样子,包扎好伤口的时候,陆与舟的额角间渗出了一头冷汗。
陆与舟抬头,问了一句:“疼不疼?”
严厉嘴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
的从眼眶里掉落了。
陆与舟见状,有点手足无措。
这么疼吗?
之前严厉受伤的时候,可是眉头都没皱过一下。
可能是因为易感期,所以情绪敏感细腻吗?
陆与舟想说点什么安抚一下严厉,却被对方一把捞在了怀里。
陆与舟感觉自己的脖颈处传来了一大片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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